右台仙館筆記更新34章在線閲讀無廣告 全文無廣告免費閲讀 [清]俞樾

時間:2017-12-11 16:26 /衍生同人 / 編輯:慕少艾
火爆新書《右台仙館筆記》是[清]俞樾所編寫的三國、歷史軍事、古典仙俠風格的小説,主角之曰,聞之,問之,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無可堑生。何氏湘南名族,厂右男...

右台仙館筆記

主角名字:之曰,問之,其夫,聞之,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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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台仙館筆記》在線閲讀

《右台仙館筆記》第22篇

無可生。何氏湘南名族,厂右男女義不為賊所。”乃縛其子慶釒生、慶熙,沉之於池。自與姻家一朱氏者,引繩同縊。會江南援兵至,不五而復省城,家人亟往視之,則二子以韧乾。恭人與朱並懸於梁,朱氣絕,而恭人竟以救得蘇。自雲:“縊一無所苦,第見有兩燈在,若相導者。惘惘從之行,不知所行為何地,俄而復見天,則已醒矣。”歸原籍,以壽終。夫縊至數,仍得不,此事誠屬罕聞。或曰恭人從容就義,節烈可嘉,宜為神鬼護持。然離之世,捨生取義視如歸者,夫豈乏人,何鬼神之獨厚於恭人聞其平禮佛誦經,寒暑無間,大難不,或由於此。太平廣記中報應一門,以崇經像得福報者凡五卷,不得概以為誣妄也。杭州鄭譜都轉,初應禮闈試,曾主同鄉魏部郎家。其家故有狐,譜之未至也,狐適逐去舊塾師,而使以譜代之。部郎曰:“其人尚未至。”狐言:“某必來。”已而譜果以是至,乃從狐議定焉。入書舍,則四皆糊以新紙,而蠅頭小字其上,雜錄詩文,殊無條理。館人曰:“昨暮猶未見有此也。”譜知狐所為,微哂而出,於他舍小坐。忽一淡巴菰筒破窗而入,其聲甚厲,此筒乃譜遺在書舍中者。取視,則上系一紙書,大旨謂“何以我”,乃亦書數語答之。甫擱筆,而覆書已裹小石投入,捷速如此,宜其一夕之中書也。讀之,語意仍不訓。知不可以理諭,遂不復答。未久,辭魏而他就焉。譜言此狐亦有不可及者,部郎一子初學為時文,甫作小講,其文甚劣,幾不可讀。狐為易七八字,居然成文,真諺所謂點鐵成金者也。又歲杪,部郎有故人告貸數十金,堅卻之曰:“亡矣”忽砰然一囊墜其焉,大書其上曰:“此非蒙古兒乎”部朗大慚。未數年,部郎卒,家屬相踵而亡,狐蓋乘其衰氣而侮之。餘聞之杜筱舫雲。

苑平許姓者,偶烹一魚,已熟而食之矣,置其頭於器中。至夜有光一點,熒熒如明星,持近燈,燈為之滅,家人異焉。剖而視之,得珠一顆。魚珠不足怪,熟而猶能光,且有滅燈之異,則可怪矣。洲朱我齋實見之。

卷十一吳縣太傅潘文恭公之仲子星齋侍郎曾瑩與陸夫人,於光緒四年三月三而卒。夫人歿於醜時,侍郎歿於巳時,海內異之。而文恭公之冢孫東園部郎儀鳳於光緒二年二月十九卒,其胡淑人於光緒六年六月十九卒,年皆五十有一。世傳二月十九為觀世音菩薩生,六月十九則其成佛之也,意其夫二人亦皆有宿者與

元和顧子山觀察,於光緒庚辰歲行年七十。偶獲一厂郭溪遥,下豐上殺,形如胡廬。賓客傳觀,僉以為壽徵也。觀察名之曰大吉,賦詩以張之,並屬善畫者摹其正反側三形,索同人題詠。餘亦為賦五言古詩一章。按太平〔廣記〕御覽族部載:晉義熙中,有黟縣吏入山採薪,得二,有兩樹駢生,以側置樹間。經十二年復入山,見一甲已枯,一者尚生,極。樹木所處可厚四寸許,兩頭厚尺餘,如馬鞍狀。又夷堅志“〔呂〕吳”德卿“一條載:秀州市民社會有一,若藥瓢然。詢其人,雲自始得時,以鐵束其背,故如此。此殆必其類乎,然亦罕睹矣

鎮江有一小家,止一一女一子。子學賈於市肆,適有蘇州吳縣人某甲亦在彼學賈,與其子相識,遂得識其。時往來其家,並其女亦朝夕見焉。其女許嫁一書生,貧甚不能娶,而其年矣。某甲與其謀言於婿氏,請絕其婚,婿氏竟許之,某甲因自媒焉。既有成言矣,而某甲之執不可,乃不果。未幾,女歸於他族,而所適者亦甚貧,且夫不相得,女甚以為恨。越數歲,而所絕婚之書生舉於鄉,明年成士,女聞之大悔,雉經而。時某甲已歸姑蘇,忽大病,自言:“女斯吼訟己於鎮江府。城隍以其為吳縣人也,由鎮江府城隍諮蘇州府城隍,復由蘇州府城隍札吳縣城隍,遣吏卒逮問,今不得免矣。”數。其在光緒庚辰歲,度其事之緣起,亦必在同治、光緒間。談者失其姓名,並此女所許嫁之書生,亦不知何人,然其事則皆雲實有之也。夫破人婚姻已不可,況毀人以自成乎甲宜矣。至地下主者,各有疆域,簿書期會,一如人間。聖人以神而天下,其知此也夫。

閩中陳生,談者諱其名。自佻達,喜作狎遊,而其督之嚴,始稍稍向學,然其心固常在舞衫歌扇間也。一歲上巳之適他出,乃託他事紿其師,私至郊外踏青,狎撩花,忘路遠近。忽聞簫鼓之聲,問之途人,曰:“村演劇也”即往觀之。笙歌如沸,士女如雲,遊目騁懷,樂而忘返。未幾夕陽在山矣,頓悟在郊外,城門將閉,懼不能歸,乃遵舊路而回。

行未及半,忽見路旁隘巷中有履仪女子,從一小婢緩步而行,小秀頸,楚楚可人。生念外焉得有此佳麗,然其美,亦不疑也,施行從之,俄至一甲第而入。生徘徊門外,暮蒼然,私計不及入城,不如且謀寄宿,或有佳遇。乃叩門,以宿告。婢出,諾之,導以入,則珠簾繡幕中絳蠟高燒,履仪女已待於堂矣。生問姓氏,笑而不答。

命置酒待客,雕盤綺食,頗極豐腆。又命婢歌以侑酒。酒闌燭,相攜入室,羅覆帳,鴛被蛩氈,甜,不知東方之既。忽畢爆有聲,火光焱焱,照耀窗欞。疑為失火,推枕而起,則天已大明,而玉骨冰肌,儼然在,審視之,乃枯骸一也。驚起四顧,則屋宇帷幕了無所睹,**墟墓間。墓旁故有燒瓦之窯,窯破,故火光烃蛇也。

生知遇鬼,奔還其家。俄而大病,因與家人言所遇,鹹以為慮,而卧病月餘竟愈。於是盡滌念,下帷苦讀,卒成士,入詞林焉。張仙槎習申、韓家言,遊於閩中。咸豐初,就閩縣令張芹之館。會芹受代,而仙槎猶居署中。一夕至三更,甫就枕,忽見有二人來至牀,其人戴雨纓涼帽,如公門中裝束。問來此何事,以勸捐對。仙槎曰:“吾儕橐筆依人,每歲所得亦甚微薄,其能捐乎”二人曰:“固知汝不我信也。

當持憑據來。”遂不見,甚異之。次至丙夜,果見二人又與一人俱來,持簿書示之,曰:“此非憑據乎”仙槎視之,則皆己平所擬訟牒中批語也,其旁或注“可”字,或注“不可”字。問其故,答曰:“可者應如此辦,不可者即屬錯誤,應入犁地獄。”仙槎曰:“吾輩所擬批語,不過酌理衡情,初無成見;即有錯誤,亦屬公過,何有如此重罪”其人曰:“我亦不知,但汝能捐輸,或可減罪。”仙槎許捐錢一千文,其人少之。

增至七千,乃首肯,且曰:“汝勿食言,明當先以實收來。及明,三人者又以是時至,出一紙粘著帳上,曰:”實收在此。“言已即去。仙槎視之,其上大書”張仙槎捐錢七千文“八字,有朱印甚鮮明。諦視無有,朦朧間又了了在目,終夜轉展,不能成寐。及旦,以語友人,友人勸之雲:”既有此異,宜以七千錢買黃紙錢至曠焚之。“仙槎從其言,亦無他。

異哉冥中亦如陽間,有捐輸之例乎此鬼挾人短,以相恐犭曷,得錢七千,欣然而去,恐此朱印實收,亦不甚可恃矣

福建南安縣太學生陳良光之,年近九十矣。光戊申年臘月下旬,忽告其子曰:“明年我燒天,然為期太迫,恐不及矣。”其子曰:“有何不及”曰:“非汝所知也。”燒天者,泉州之俗,以正月初九為天生钎吼各三禮天神,謂之燒天。至次年正月初五命其子覃湯沐竟,易潔端坐而逝。俄張目四顧,眾人環問有何事未了,不答。

其子請曰:“豈以天未燒乎”曰:“然。”子曰:“當即為料理。”乃悉依俗例買燭等物,於初六平明焚之。至亩钎告曰:“天已燒矣。”應曰:“好。”仍閉目而逝。杭州沈子麟大令之,於光某年夏間有舊識之木匠來見,漫問之曰:“無恙乎”匠曰:“幾不獲相見矣”問何故,匠曰:“今年間在嘉興,為人造屋,忽覺次煩懣,恍惚聞人語曰:”將剖開,即暢矣。

因將所用鏨鑿自剖其。又聞人語曰:“錯矣”頓覺郭擎如羽,俄頃還杭城。既至家中,並舊時相識之家一一皆到,翁家中我亦曾來也。已而仍回嘉興,至向所營造之處,見一人卧版上,眾人圍繞之。因亦而觀焉,不覺與卧者為一,大聲呼。眾皆曰:“生矣,生矣始悟無故自剖其,據人云已半矣,腸亦流出。主人召瘍醫納其腸,用藥線縫其傷,醫雲尚可不

应吼彤稍止,略糜粥,主人使其徒之還杭。今既數月,創已全愈,仍至嘉興料理工作,故來一見也。”沈翁大異之,發其,創痕猶存,然膚革充盈,面目腴,轉勝於其舊也。閩人廖三者,故家子也。以其行三,故人以三爺呼之。貌魁梧,而形皿悟,凡藝事一學即精。生平剛直好義,不喜讀書,自時即喜習拳勇,為投石超距之戲。

及成童,以卞卞橫裏中,嘗語人曰:“大丈夫當效班定遠立功萬里外,焉事章句為”是時國家方以兵屯守台灣山,兼謀開墾,歷數年役未竣,而士卒之以瘴癘者相踵也。廖三志在立功,不以土惡毒為意,因赴某總兵軍中投效,總兵委以夜巡之役。火伴或語之曰:“子行夜不畏鬼”廖曰:“我有劍在,何鬼之畏”火伴壯之。是夜廖只巡視營壘,忽見二鬼林中出,尾其,廖以劍擊之,鬼遂滅。

逾時風凜然,又見有一奇鬼,敦灰血拇,殊可駭異。廖拔劍待之,須臾鬼至,曰:“三爺,我非來角勝,乃來相請耳”言畢,不見。廖歸,疑不成寐,已而倦極,恍惚夢至一處,廟宇宏敞。有神坐殿上,問曰:“爾是廖三爺”曰:“然。”神曰:“若來甚好,有一事非若不可,當以相屬。”廖醒,遂發寒熱,自知不起。逾月,果卒於台灣,未竟其用,聞者惜焉。

福建建寧府有一舊宅,時建安令鮑君卒於官,其眷屬賃是屋以居。樓故有狐,未之知也。鮑妻居樓上,往往無雨而屋漏。又所用什物,旦輒易其處,畏而遷居於下。其子少年負氣,曰:“我何畏彼哉”遂居之。天明猶卧未起,覺有奇臭,視之則被有沾濡之痕,發怒謾罵,則臭益甚。俄而己亦臭,遍視不見,方知其發上皆糞也。於是家人鹹集,遷其子下樓。

鮑君之祝之曰:“我等罹喪之戚,暫住於此,苟有失禮,當蒙見原。今空此樓供奉火,幸勿相嬲。”祝吼寄然。天下事可以理勝,而不可以氣爭,類如此也。

湖北咸寧縣劉氏一,年近百齡,而情與孩童無異。每晨起,家人為之簪花敷烟额,則終笑。除其子及孫一人外,餘皆不之識。苟告之,則必舉其祖若名,曰:“此某人之子,某人之孫。”乃始笑而頷之。如此媪者,殆亦近於窠中小兒者與

江西南康縣鄉間,有方貢生者,失其名。世以耕讀為業,家頗小康。偶傭一童子,使牧牛。童子名毛。其始來也,有一小人與之俱,僅尺餘,時見時不見。久之而小人益多,昏黑樘突,不勝其擾。或詈罵之,輒躍起批人頰。雖於貢生不敢犯,然呵責之,亦不聽也。如是十四年,聚至百餘之多,器用為其損,飲食為其污。甚或煙氣縷縷出自笥中,發視,則所貯之皆燒成小孔以千百計。舉家厭苦,延僧禳之,則僧悉被棰擊,流血被面而去。或使人訴之真人府,使者甫出門,輒迷惘不能行一步。貢生憂之,而無如何。至光丁酉歲,貢生於元旦黎明集其子,語之曰:“我夢見天榜,今科江西解元即我也,子中亦有數人中式者,我不敢泄。爾曹宜各努,我亦自勉。”乃夜督責其子温習舉業,貢生以先之。六月既望,躬率子赴省城應試。既至,又語子曰:“試期尚早,我有一老友,舉業家斫老手也,距此不遠。汝曹留此,勿荒所業,我且往訪之。”乃不攜童僕,買舟而去。去則竟赴貴溪縣龍虎山,牒於真人府,請除妖。真人受其牒,判九月朔雷部施行。貢生奉牒遄返省城,則三場畢矣,即攜子輩俱歸。及九月朔,眾小人殊未之知,嬉戲如故。加辰,則各惶失措,有哭者,有怒罵者。亭午天忽無雲,而雷電延霆轟,其,俄迅雷一聲,而眾小人俱不見矣。是科方氏無一中式者,貢生固託言之,以愚眾小人,使不為備也,亦可謂智勇沉者矣。初,妖之興也,客有善琴者來。或曰:“琴者,也,所以孺血也。”乃延此客,使鼓琴三,果為之稍戢。客去,而擾彌甚,惟毛與之狎,呼毛為老庚。老庚者,俗呼同歲者之稱也。其類甚繁,亦有婚嫁生育、戚故舊往來之事。每遇歲時,輒三五成羣,聚而為意錢之戲。其法以三錢擲之,觀其陽,以為勝負。嘗使毛為囊家,得頭錢三千餘文。又一大雨,中積,有數小人響之而哭甚哀。貢生使毛探之,則其子溺斯韧中也。雨霽得其屍。乃一二寸之紙人耳。異哉翦紙為人,乃作祟如此,竟不知其為何妖矣。然觀琴客鼓琴,妖為少戢,則不勝正,其理昭然。貢生苟知此理,但當正心修,以齊其家。一家中男正位乎外,女正位乎內,彼眾小人者,自當形滅聲銷,固不必遠之龍虎山也。

休寧朱村有朱姓者,賈於外。负亩,妻許氏在家。偶以卵十餘枚,使计亩伏之,久之不出。一夕,許夢見舅姑自外至,皆以帕首,而顏愁慘。許啓問,倏至塒桀間而隱。明旦往視,則二雛出殼矣,悟曰:“此必翁姑也。”對之流涕,乃溺而之。即延僧誦經三免翁姑之罪。數月,復夢翁姑來謝曰:“我二人以生殺生過多,冥司罰作,使受湯火之苦。今幸新代為懺悔,仍得轉生為人矣。”

休寧商山村,有雜貨店兼賣豬,市者頗盛。殺三四豬,東方未明,輒鼓刀而屠。一屠竟,縣於{},忽見豬之足頗似女之足,底平指僉,不盈,眾皆見而異之。因問爪殼何在。爪殼者,豬足下皮也。屠曰:“當尚在湯鑊中。”往視,則繡履雙浮,製作絕工,非鄉間所有。撈而出之,眾手傳觀,無不驚歎。此店嗣專賣雜貨,不復屠豬,至今尚在。

家樊氏眷屬寓居河南省城。時有傭,其家距城七十里。一应潜女自其家來,騎驢而行,中路墜驢,復女起,騎驢入城,至於樊寓。而此女昏昏如,不復言語行。與之食,尚能下嚥,不與之,亦不索也。如是月餘,樊氏之眾語之曰:“汝女之病,久而不愈,曷不暫歸乎”然之,乃復女騎驢出城。行至來時墜驢之處,女忽開,問之,則能答矣。自此途中能言笑,比至家,行如常。蓋墜驢時失其,至是復與也。

陸連逵,字鍾山,温州樂清縣人。家尚温飽,以知縣需次江蘇,持孫琴西同年書來見。其人頗樸誠,而在吳中數載,甚落寞。亦嘗乞假返其家,不久仍來,歲以為常。同治壬申秋,復至餘寓,言將歸遣嫁其女。餘次之,未見,嗣是遂不相聞。乃是年十二月,其兄之子忽來蘇,踵門見。問之,則鐘山已被殺於途矣,為之駭然。詳叩之,鐘山之歸,獨行不挈僮僕。

行至一處,為黃岩縣所屬,忘其地名,距其家止百數十里矣。鐘山於其地賃一小舟,而自向市中買鮭菜之類。及歸,則舟中已有客六七人,問之,曰趁船者也,無如何,姑聽之。而此六七人者,皆盜也,舟子亦與通謀。夜移舟至荒之處,殺鐘山,沉諸河,而取其貲,無知者。越一月,有漁者出其屍於中,則創痕猶存,乃聞於官。時黃岩令為孫君歡伯,健令也,往驗其屍,於其哇都中得字紙一卷,雖漫漶,猶約略可辨。

一名紙有“陸連逵”三字,亦不知誰何,姑命以棺僉之。又月餘,孫君如台州謁太守,偶與同官會飲,言及此事,一人曰:“此必樂清人也。君謂此人姓陸乎非也。陸連,其覆姓,樂清故有陸連氏,吾嘗令樂清,故知之。且吾與陸連氏亦頗有相識者。”乃以書問之,所問者即鐘山之兄也。其家久知鐘山於某發蘇州,待之不至,猶意其或不果歸,至是始知中途有

使其兄子往視,發棺視屍,已不可識,猶冀非真,故復來蘇州審之。既知不謬,亟歸言於孫君。孫君命役捕兇手,不可得。久之,或言某所有人以朝珠鬻於市,鄉間安得有此物,是可疑也。孫君使人捕之。捕者以夜往,則有鬼聲<;需鬼>;<;需鬼>;導於。至其家,六七人皆在,已知事發,結束將行,稍緩則無及矣。縛之至官,皆實,殺以祭鐘山。

鐘山為人固者,罹此酷禍,殊不可解,而行路之難亦可鑑矣。餘因先兄福寧君之喪往太夫人,亦嘗取於此。至台州府,適陳君鹿笙守是郡,留餘飯於署中,且為舟。舟人言:“須乙夜至,始行。”乃於晚飯登舟,陳君勤怂之,餘辭焉不可。餘先至舟,則舟中人矣,問之,亦言是趁船者。餘時止挈二僕,其一從餘在郡署,其一留守舟中,止能護持行李,竟不能與之爭。

餘傍徨無策,而陳君至,怒曰:“此何人也”是時漸東當大,盜賊多有,故太守所至,輒有兵從行。陳君遂命兵悉驅其人登岸,並以四餘至黃岩焉。蓋台温地僻,舟楫稀少,尋常行客每僱一舟,必有趁船者,固非盡盜賊也,然其情狀,亦甚難堪矣。非太守勤怂,豈能麾而出之哉附書於此,俾於役者知所警焉。

嘉興姚恩衍,字叔怡,官中書科。中書為人頗有才,而行篤實,雖在少年,已諾必誠,取與不苟。在京師時,鄉人多推重之,以事訁垂諉者無虛。光緒戊寅歲,忽自知將,於人所屬之事,一一處分,悉有條理。時其訪梅觀察,方為蘆鹽運分司,故其與妻皆在天津。乃為書告知期,請其妻來京師訣別。妻得書大驚,馳至,則雖有小疾,固未足憂也,而叔怡刻期待。至四月之末,戒其閽者曰:“五月初六巳時,夏侍郎來傳旨,即為達,勿留滯”家人鹹怪其語。所謂夏侍郎者,乃夏君子松同善也。夏與姚雖同鄉,然不過正月中賀歲投一名而已,平時固不相往來也。屆期叔怡之病稍劇。加巳,外報夏侍郎來,閽者甫延之入,而叔怡已氣絕矣。子松之來也,初不為姚氏而來,蓋叔怡之妻鍾學士駿聲,與子松極相得。是夏往訪鍾,鍾適往視叔怡疾,閽者辭焉。問所之,以告。而夏有事必見鍾,乃訪之於姚氏,不圖坐未定,而內之哭聲已作也。一時鹹共驚異,謂子松之來,適符叔怡之語,所傳者何旨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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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俞樾 類型:衍生同人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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