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軍事、歷史軍事)姚文元傳/TXT下載/葉永烈/最新章節無彈窗/姚文元春橋姚蓬子

時間:2017-12-16 10:55 /衍生同人 / 編輯:盜蹠
主人公叫姚文元,春橋,姚蓬子的書名叫《姚文元傳》,這本小説的作者是葉永烈最新寫的一本重生、未來、技術流小説,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今天寫作的題材是應當廣闊的——限定在工農兵之內是不夠的。從古至今,從辛亥革命到五四,從五四到解放,從神仙到精靈,從官僚到資本家……各種人、各種題材,只要有社會...

姚文元傳

主角名字:姚文元,姚蓬子,春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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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12-01 22:29:34

《姚文元傳》在線閲讀

《姚文元傳》第39篇

“今天寫作的題材是應當廣闊的——限定在工農兵之內是不夠的。從古至今,從辛亥革命到五四,從五四到解放,從神仙到精靈,從官僚到資本家……各種人、各種題材,只要有社會意義和美學內容,都可以。”(《條和原則——與姚雪垠先生討論》)

“我們主張創作的題材不受任何限制。”(《從一個演員的下鄉會談起》)

“文學藝術作品的題材是異常廣闊的,決不能機械地説只有描寫生產的戲才能育工人,描寫戰爭的戲才能育戰士,凡是用步的觀點在某種程度和某個角度上真實地反映了生活的藝術,都能對人民起不同程度的育作用。工人喜歡《董存瑞》,也喜歡《天仙》,就因為那裏面有更多的生活和情吧。”(《從拒絕放映(天仙)想起的》)

然而,這些理論眼下已顯得過時了。就象磁帶消磁一般,姚文元抹去了自己曾經説過的話,趕西順應風向,為“寫十三年”大聲鼓譟——作為“文藝理論家”,姚文元向來並沒有自己的“原則”,一切為了“西跟”,“西跟”是一切。

就在剛剛跟張橋生拼湊了“寫十三年”的“十大好處”的時候,《解放報》社給姚文元來了戲票。

大幕拉開不久,姚文元開始搖頭。

那是由劉川編劇的話劇《第二個天》,黃佐臨導演。這出新戲寫的是海軍某部自更生造艦艇的故事。

“怎麼沒有的領導?‘油條廠’怎麼會突然轉?”一邊搖頭,姚文元的腦海中一邊浮現出一個又一個的問號。

憑藉着“靈”的“階級鬥爭嗅覺”,姚文元看出這出新戲存在着“嚴重問題”。

回到家中,他打着稿,準備寫批判文章。

幾天之,忽然張橋來電話:“柯老約你一談。”

當他從柯慶施那裏回來,姚文元急於“搖”筆桿。他,寫的不是批判文章,卻是充分肯定《第二個天》的劇評。

柯慶施的話,寥寥幾句,説得那麼透徹:“我們提倡‘大寫十三年’,就要充分肯定寫十三年的作品。《第二個天》,應當給予肯定。”

姚文元又一次慶幸——那篇批判《第二個天》的文章,幸虧還沒有寫出來!

他又一次“急轉彎”。一九六三年一月二十一的《解放報》,赫然刊出姚文元的文;《奮發圖強、自更生的人們一定勝利——論(第二個天)主題思想的現實意義》。

這位“文藝理論家”的筆,簡直成了柯慶施、張橋手中的一塊橡皮泥!怎麼,就怎麼着!

不過,令人懊喪的是,儘管上海的報紙為“大寫十三年”大喊大,而北京的報刊卻保持沉默。

持箭找靶闖音樂王國

一九六三年五月二十,上海《文匯報》上忽然冒出一篇拖腔拿調的文章。《請看一種“新穎而獨到的見解”》。文章作者,是姚文元。

算起來,這是姚文元第二次把筆缠烃音樂領域。第一次,那是一九五三年八月,二十二歲的他作為《文藝報》的讀者,寫了篇《應改歌曲出版工作》,在“讀者中來”登出。這一回,大不一樣,三十二歲的他,把“金棍子”缠烃了陌生的“音樂王國”。

文章一開頭,誠如他的“美學筆記”一樣,先來一番謙謙之詞:

“因為工作的需要,有時也翻翻對於我説來的是十分陌生的音樂評論的書———但只以薄薄的小冊子為限。最近音樂出版社出版了大量西洋的‘音樂名著’,手頭上有一本名為《克羅士先生》的論著,作者為克洛德·德彪西(一八六二——一九一八)。我對這位著名人物一無所知,於是就去看編輯部所寫的‘內容提要’…”

雖然姚文元自己承認對德彪西“一無所知”,對音樂理論“十分陌生”,即使隨手“翻翻”那本小冊子,也因“文章極其費解”而“尧西牙關讀下去”——姚文元並未讀懂,卻掄起棍子打了起來,既打那位“洋人”德彪西,更打書的編者們。

一反開頭那種謙恭之,文末,姚文元擺出一副文壇霸主的架,提出一連串的問號:

“我這篇短文,也就算‘大家談’,作為一個普通羣眾,提出自己的幾個問題吧:

“一、這樣的‘新穎而獨到的見解’究竟是什麼階級的藝術見解?為什麼要那樣贊不絕地推薦它、介紹它?

“二、把這樣的評論介紹給讀者,會產生什麼效果?

“三、對西方資產階級音樂理論特別是印象派之類流派的理論,應當採取什麼度?”

德彪西,怎麼會“冒犯”姚文元的“虎威”呢?

德彪西此人,用美國弗蘭克·斯在他所著的《德彪西的鋼琴音樂》一書中所言:“德彪西整個創作生涯都是通過聲音與清晰的幻夢打着讽祷。”德彪西的強烈的印象主義的音樂作品,曾刻地影響了世界樂壇。他的歌劇《佩列阿斯與梅麗桑德》,曾被推崇為印象派音樂的顛峯之作。他的鋼琴曲《版畫》、《歡樂島》、《意象集》、《二十四首奏曲》則被視為印象主義精品。

德彪西也寫音樂評論,署筆名“克羅士先生”,所以那本介紹他的小冊子就用《克羅士先生》作為書名。

不論是音樂作品,還是音樂評論,德彪西都充一系列新疑而獨到的見解。他不是一個鸚鵡學式的人,卻是一個敢於創新、非同凡響的音樂家。他,在音樂王國獨樹一幟——一這一點,不論他的擁護者和反對者都承認。他的可貴之處,也就在敢於創立自己新穎而獨到的見解。

本來,姚文元與德彪西,河不犯井:一個今人,一個古人;一箇中國人,一個洋人;一個“金棍子”,一個音樂家。

姚文元是持箭找靶,偶然着德彪西的。

原來,那是柯慶施到北京去,見到了毛澤東。在談話中,毛澤東提及,他最近看了一些翻譯出版的西方著作,譯者的言寫得不好,沒有階級觀點……

柯慶施回到上海,把毛澤東的話,轉告張橋。

橋馬上把“行情”告訴了姚文元。

善於看“行情”寫文章的姚文元,搔了搔腦袋,覺得有點煩:毛澤東並未講自己看的是哪一些翻譯的西方著作!

怎麼辦呢?姚文元來了個持箭找靶!

好在毛澤東所説的話,有一系列特定的條件:第一,他是“最近”看的,説明那些書大約是最近出版的;第二,是“翻譯出版的西方著作”;第三,“譯者的言寫得不好,沒有階級觀點”。

於是乎,姚文元來一堆最新翻譯出版的西方著作,以“階級鬥爭”的目光一一審視着。

驀地,薄薄的“十分陌生的音樂評論的書”《克羅士先生》,成為他的理想的箭靶——該書編者所寫的“內容提要”,正是“沒有階級觀點”!

儘管毛澤東呀淳兒沒有提到過德彪西,慣於揣、猜度的姚文元,卻已在那裏向《克羅士先生》開火了!

然而,就在姚文元文章見報的翌,《文匯報》編輯部響起了電話鈴聲。

電話耳機裏傳出濃重的湖南音,虹虹地批評了姚文元的文章,説姚文元“不懂裝懂”,並要約見《文匯報》記者……

戰姚文元

誰敢如此大膽地向姚文元戰?

上海樂壇主帥賀汀也!

汀,中國音樂家協會副主席,上海音樂學院院。他的一生,是由革命與音樂二重奏所組成。他的音樂造詣,使他一讀姚文元的文章,斥罵姚文元“初僻不通”;他的革命生涯,煉就他一郭颖骨頭,敢怒敢言,不把棍子放在眼裏。

汀,一九○三年七月二十出生於湖南邵陽。他本名賀楷。來,他的三賀培真為他改名賀真。賀培真即賀果,毛澤東當年的中學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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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傳

姚文元傳

作者:葉永烈 類型: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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