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食錄譯著-全本TXT下載-立仁 小説txt下載-譯者注,郭生,之曰

時間:2018-01-23 18:10 /衍生同人 / 編輯:秦陽
最近有很多小夥伴再找一本叫《耳食錄譯著》的小説,這本小説是作者立仁創作的古代仙俠、其他、言情小説,下面小編為大家帶來的是這本世間有你深愛無盡小説的免費閲讀章節內容,想要看這本小説的網友不要錯過哦。原文: 金溪郵路亭胡姓,有甲乙二人。入山遊獵,見一摆兔自草間逸出,急引弓追而

耳食錄譯著

主角名字:譯者注,何生,之曰,郭生,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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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08-18 23:18:40

《耳食錄譯著》在線閲讀

《耳食錄譯著》第40篇

原文:

金溪郵路亭胡姓,有甲乙二人。入山遊獵,見一兔自草間逸出,急引弓追而之。兔忽不見,相與惶。甲謂乙曰:“兔也而,必義也。”蓋里巷以得窖鏹為義,謂其利以義取也,故謂之義。亦間聞有見物而得金者,以其同而幻化也,故甲意及此。乙亦以為然,謹志其處。

伺人靜,往發之,則古冢也。槨槥無存,唯斷磚殘碣可驗。旁得一大缸,中貯古瓶二、古硯一。二人本圖大獲,見此然。甲恚甚,舉畚其一瓶,乙曰:“止!取此聊為養花器,不庸愈於空返乎?”因提一瓶及硯以歸。

硯乃泥硯,甚平平。瓶置几上數,覺有氣自內浮出,氤氲若雲氣之蒸,不測其故。試折花木貯其中,無而花木不萎,且抽芽結實,若附土盤者然。始訝瓶蓋物也。

,風雨大作,雷轟電閃,光耀室中。忽霹靂一聲起於柱側,破屋穿瓦而去。舉室皆驚,驚定視瓶,已為雷裂矣。

非非子曰:瓶出冢中,明器耳,何之足雲?然而云氣生焉,植物花實焉,不可謂非也。矣,而雷殛之者何也?豈其陸離炫耀,竟造物之忌歟?抑有妖物憑之,而受池魚之殃歟?殆非也。蓋既為物,則隱見之間,倍宜珍重。當世無博物君子,甕全真可也。藉樸渥以為先容,引獵徒以為知己,之自待不已褻乎?

獵者不知而其一,宜也,獵者無罪也。即獵者不知而收其一,幸也,獵者無奇也。且一瓶既,則一瓶豈忍復完?兔狐悲,芝焚蕙嘆,凡物且然,而況乎?雷之擊之,殆瓶之自悔其誤、自傷其孤,而假手於豐隆以為蜕化者也。則瓶雖不慎始,猶善其終也。嗟乎!張雷逝而劍化矣,隋和而珠沉矣。瓶即邀大雅之鑑,登博古之堂,而策人之不能傷斯人之已往,終亦人琴俱亡,殉知己於地下。安能轉移市儈之手,徒消受三鬥塵哉!

或者且為獵者惜,以為非常之物既得而復失之也。夫諛墓得金,昔人猶譏,矧於啓其墓而取其物哉?籲!掘地得金,何以謂之義?使果無心掘之,無心得之,猶可言也。今則為義而因以掘地,掘地而因以掘墓,不義孰甚焉?利由義生也,既不義矣,又何利焉?然則雷之擊瓶,固不僅為瓶計也。

譯:

江西金溪縣郵路亭姓胡的家族中,有甲、乙二人山打獵,見一隻兔從草叢中躥出,急忙開弓追。兔子忽然不見了,二人面面相覷。甲對乙説:“兔子是摆额的,必主‘義’。”原來鄉鄰之間以得到地下埋藏的財物為“義”,意思是這些“利”是用“義”取得的,因而稱之為“義”。也曾有傳聞説見到摆额的東西而得到金的,因其同而幻化,故而甲的意思是這裏可能埋藏有銀子。乙也認為很有理,慎重地在此處留下記號。

等到夜人靜,二人往發掘,則是一座古墓。墓裏的棺木腐爛無存,只剩些斷磚殘碣可作驗證。墓室一旁有一個大缸,缸中放着二隻古瓶、一隻古硯。二人本希望有大收穫,見此大失所望。甲非常氣憤,舉起木鍁砸了其中一隻古瓶,乙説:“住手!用它權當花瓶使用,再不值錢也比空手而返強些吧?”於是拿起剩下的一隻古瓶和古硯回去了。

硯是一隻澄泥硯,品相很一般。古瓶放在几案上幾天,發覺有氣從瓶內浮出,氤氲如雲氣蒸騰,不知是什麼緣故。試着折些花枝在其中,沒有注而花枝不枯萎,並且還抽芽結果,像是在土中生的一樣。驚訝之中才意識到古瓶原來是件物。

有一天,風雨大作,雷轟電閃,忽然電光在室內閃耀,一聲霹靂從屋柱一側響起,穿破屋而去。屋人都受到驚嚇,等驚稍定一看,古瓶已被雷震了。

非非子説:瓶出自墳中,隨葬品而已,哪來之一説?然而云氣從中生髮,上枝條能在其中開花結果,又不能説不是物。既然是物的話,而雷又殛它是什麼理?難是因為它光彩炫耀,犯了造物主的忌諱嗎?或者是有妖物附在上面,因雷殛妖物而受到池魚之殃嗎?大概都不是。古瓶既然是物,它自己就應處在能隱能現之間,加倍自我珍重。當世並沒有博學多識的人,安心待在古墓中以保全自就行了。借兔子來做媒介,招引獵徒當作知己,物這樣的做法不是自己褻瀆自己嗎?

打獵的人不知它是物而打其一,也説得過去,打獵人並無過失。即打獵人不知它是物而收藏其一,屬於萬幸,打獵人並無可讚揚之處。況且一瓶已,則另一瓶豈忍心保持完好?兔狐悲,芝焚蕙嘆,普通事物尚且這樣,而何況物呢?雷擊它,大概是古瓶的自悔其誤、自傷其孤,而假手於雷神以作為自己的超脱者。如此則古瓶雖然沒做到“慎始”,總還算能“善終”了。嗟乎!張雷識劍逝而劍化(譯者注:典故參閲《晉書卷三十六張華列傳》),隋和得珠而珠沉(譯者注:典故參閲《秋魯莊公四年》)。古瓶理應邀約才高德厚之人鑑賞,置於博古殿堂,而讓人無從詆譭識人的行為,最終可人琴俱亡,去地下為知己殉葬。怎能轉到市儈之人手上,徒然蒙塵受垢呢!

有人還為打獵人到可惜,認為這樣的物既已得到又易失去了。那些靠用阿諛之辭為人歌功頌德賺錢的人,古人尚且瞧不起,更何況挖人墳墓而謀取錢財的呢?呀!掘地得金,憑什麼能稱為“義”?若是無心掘得的,還説的過去。如今則為了“義”而到處掘地找窖藏,由掘地窖而掘人墳墓,有什麼比這更不義的?利由義生,就已經談不上義了,又哪來的利呢?所以雷擊瓶這件事,其實不僅僅是為了瓶本而已。

☆、婉姑

原文:

龔生者,浮薄子也。年二十餘,讀書開元寺。先是,某典史一女,殯寺中,與龔隔院,有二門通焉。女名婉姑,有殊,能詩。年十六,未嫁,以情。龔聞而慕之,憑其棺,戲謂曰:“生為有情人,亦有情鬼。柳生麗之事,寧不可嗣徽音乎?”寺僧笑之,而龔不顧也。他又戲之曰:“卿青佳麗,處泉台,寧可無郎?又寧不念鰥魚永夜乎?”

是夜挽袖空階,月華浸影。微聞隔院歌,聲如鶯燕,怪僧徒那得容此登女?傾聽久之,非歌也,乃詩耳。時微風貫耳,字字清越可辨。詩曰:

“棠梨花老杜鵑殘,玉磐淒涼翠袖單。不耐瀟瀟連夜雨,斷腸明月又添寒。”

龔愀然曰:“噫!安得此悽惻之音也?”又聞詩曰:

“紫玉多情忽化煙,曲中誰唱《想夫憐》?鏡台掛葳蕤鎖,小小眉彎畫不全。”

龔太息曰:“詞愈好而心愈悲,何處佳人,愁怨乃爾?”

氣砭肌,毛髮皆立,見一女郎由牆角旖旎而,畫頰仙龐,亭亭玉立,笑謂龔曰:“屢蒙相憶。今來矣!”龔失驚,悟階下象婚即棺中玉骨也。急唾而奔,女亦踵逐不捨。龔大呼,寺僧盡起。燭之,見龔仆地上,神已痴矣,中呼“婉姑”不止。僧知為女鬼所魅,急告其家,載之歸。痴情魔語,逐而增。其家恐甚,召士作符咒,不治;召醫師湯藥,不治。龔氣息奄奄,猶言,“我與婉姑百年情好,義不獨生。但為我作鴛鴦冢可矣。”

其友人雲生,風雅之士,善屬文。聞其故,乃作書焚於婉姑之柩,龔數頓愈。書曰:

蓋聞陽事重,姻緣簿必訂三生;伉儷情,温鄉何難一?誓堅皦,室雖異而必同,心託清塵,形已銷而誠不泯。然皆同牢巹,共枕連衾,結大義于山河,寫素心於琴瑟。一朝離別,孤鏡裏之青鸞,中解攜,落釵頭之燕。是以神傷舊夢,甘殉傾城;意絕新歡,願圖冢。疑冤其解語,比翼千秋;借拱木以還,相思百尺。

其或已偕風卜,未駕魚軒,花蕊以先凋,玉無瑕而遂葬。想雲雨之未試,遂幽歡,傷蒲柳之無依,爰故偶。絲猶在,重牽己斷之;黃土難乾,作同眠之夢。斯皆義在倡隨,是以情無生也。

又或曾謀數面,久許同心,倩侍女以代冰人,託短箋而申索約。誓鴛鴦之不獨宿,願蝴蝶之必□□。未卜他生,倏成隔世。望佳人兮不見,淚濺梅花,思公子兮無言,歌殘桃葉。此黃衫所以渔郭於生,紫玉所以延頸於沒者也。

乃婉姑以碧玉破瓜之年,潜履珠捐之恨。人皆惜玉,疇弗傷心?我不偷,亦為茹嘆!然而絳雪無丹,莫駐蛾眉之壽,彩雲竟散,仍還鶴馭之班。既已歸清淨真緣,當勿念風流舊債。況乎猶柳,曾無忤臼婚姻;期未桃夭,寧識藁砧滋味?而於龔生,又陌路之不如,雲霄之迥隔者矣。良緣慳梧葉,溝無顧況新詩;撲面隔桃花,洞絕劉晨舊路。玉釵塵葬,豈掛臣冠;槨雲封,誰子蜕?未聞温郎玉鏡,徒聘麗影於泉台,石氏珍珠,猶買鬟於地府。縱情已斷而未斷,不甘荳蔻胎,然□□本空而又空,誰為牡丹花?且貞於地下,則史遂流於人間,骨其猶包,青山何能止謗?女也不,應摆厂存,兮歸來,那使門受玷?姑誠念此,庸獨安乎?

嗚呼!金鈿盒空,金碗非定情之物;玉鈎斜冷,玉簫乏再世之緣。崔羅什事本無稽,杜麗享铀安可效?吾故特為友訴,不避瓜李生嫌;卿宜亟放郎還,毋謂絲蘿可託。

從此瑤台浣,世間知有許飛瓊;蓉苑看花,天上豈無丁文雅!

譯:

龔生這個人,是個薄的榔秩子。年二十餘歲,借住在開元寺讀書。此,有個典史的女兒了,靈柩放在寺中,與龔生住處隔院,過兩門可通。女名婉姑,很美,會做詩。十六歲時,尚未出嫁,因情糾葛而。龔生聽説很仰慕她,來到她的靈柩,調笑着説:“生是有情人,也是有情鬼。依柳夢梅與杜麗的故事,難不可以‘嗣徽音(譯者注:嗣徽音典出《詩經大雅思齊》“大姒嗣徽音,則百斯男”。意思是,文王之妻太姒通過生很多兒子延續大業,繼承發揚婆的美譽。此典結杜麗的故事,意為可以還生兒子)’嗎?”寺裏的僧人笑話他,而龔生並不在乎。又一次跑去戲言:“你一個青佳麗,獨自寞地處泉台,怎可以沒有男人呢?又難不顧念一個獨男子通宵為你不能入嗎?”

這天夜裏,龔生獨自在空階之上擺袖,明亮的月光沒了黑暗。忽然微微聽到隔院傳來女子的歌聲,聲如鶯燕,很奇怪寺僧住的地方哪能得容此登女郎?傾聽良久,原來不是歌聲,是詩之聲。此時微風貫耳,字字清越可辨。詩云:

“棠梨花老杜鵑殘,玉磐淒涼翠袖單。不耐瀟瀟連夜雨,斷腸明月又添寒。”

龔生憂心地説:“吔!哪得如此悲涼之調呀?”接着又聽到那邊荫祷

“紫玉多情忽化煙,曲中誰唱《想夫憐》?鏡台掛葳蕤鎖,小小眉彎畫不全。”

龔生嘆息:“詞句越來越好而心情卻更加悲傷,這是哪來的佳人,愁怨成這個樣子的?”

忽覺氣砭肌,毛髮豎立,看到一個女郎從院牆角那邊婀娜多姿地走過來,面頰如仙如畫,亭亭玉立,笑着對龔生説:“承蒙多次掛念。現在來了!”龔生失驚,然醒悟台階下的象婚就是棺材中的骨。呸一聲頭就跑,女子也西追不捨。龔生大聲呼,寺僧們全都起來了。用燈燭一照,見龔生趴在地上,神情已經痴呆了,中不着“婉姑”。僧人已知是被女鬼所魅,急忙通知他家人,用車拉回去了。但他那種痴呆語的症狀,一天天嚴重起來。其家非常擔心,請士作符咒,無效;請醫師湯藥,無效。龔生已氣息奄奄,裏還在説:“我與婉姑是百年情好,大義不允許我一個人獨自活在世上。只將我們埋在一起就行了。”

龔生的朋友雲,是個風雅之士,擅做文章。箇中緣由,就寫了一封書信在婉姑的靈柩焚燒,龔生不幾天就完全好了。書信是這樣寫的(譯者注:書信全文為駢文,追句式對仗整齊,辭藻華美,且處處用典,意會多於言傳,故無法完全按詞句對譯,譯文多為意譯,一般典故不介紹出處。駢文好者可自讀原文):

聽説男婚女事大,姻緣簿上必訂三生;夫妻情,温鄉里何難一?向着青天摆应發誓,雖生不同室但必同;將心託與清靜之界,形已滅而忠誠不減。然而都是同吃同共生存,在天地間結大義,用琴瑟抒寫純心。一朝離別,孤獨了鏡裏的青鸞,半撒手,剩下了釵頭的燕。因而舊夢神傷,甘願為美人殉;無意於另尋新歡,指望夫妻葬。疑精衞能解人意,將千秋比翼;借墓地古樹還,增百尺相思。

其或已經帶着風兒找到了歸宿,但花車尚未起駕,蕊的花兒過早凋謝,無瑕的美玉卻已埋葬。想來人事未曾嘗試,尋幽冥之歡;傷蒲柳無依,當改舊偶。月老線還在,重新牽起己斷之;黃泉之土難,可做永久同眠之夢。這都因夫唱隨的大義尚存,才會使得“情”本無生之區別。

又有可能是你生與鍾情之人曾有數面之緣,相互許下同心,借丫鬟代做烘享,用紙條往來傳達情意。誓做鴛鴦不獨宿,願為蝴蝶以□□。尚未預見到未來,忽然間陽相隔。郎望佳人玉容已逝,只剩梅花淚濺;女思公子相隔無言,空餘桃葉殘歌。這正是黃衫客之所以在霍小玉生钎渔郭而出的緣故,而霍小玉之所以恨而源(譯者注:黃衫客、霍小玉典故參見唐代傳奇小説《霍小玉傳》)。

而婉姑以碧玉般的青年華,竟如“珠捐(譯者注:珠為西晉石崇之妾,被強權索奪,石崇不從,強權加害石崇,珠墜樓全節)”那樣恨而亡。人都憐惜玉,同類哪不傷心?我不偷,也同樣為其悲嘆息!然而沒有起回生的絳雪丹,沒人能夠留住婉姑的命,彩雲易散,仍然加入了駕鶴西歸行列。既然已迴歸清淨世界,當應不念風流舊債。更何況柳,未曾結下夫妻婚姻;未到桃夭出嫁時刻,怎知思念丈夫的滋味?而對於龔生來説,連陌路相逢都談不上,有如天壤之隔。良緣對於用作題詩的梧桐葉來説是很吝嗇的,除非是葉傳情那種堅貞不屈的情,溝裏不會見到顧況另外的新詩;撲面桃花相隔,遇仙的劉晨中途放棄再尋舊路被洞阻絕。玉釵已葬塵土,宋玉怎能用其掛冠;槨已被雲封,誰為子蜕嘆?沒聽説過晉朝温嶠用作下聘的玉鏡台,可以在黃泉之下聘娶麗鬼,也沒聽説石崇的珍珠,還能在地府中買到美妾。即是情已斷而心未斷,不甘心荳蔻之花尚未開放,然而□□本來是空而又空的,誰真會為牡丹花去?況且原本是貞於地下,卻讓污的事蹟流傳於人間,骨都為此邯嗅,青山怎能消除流言?你本來沒有什麼過錯,應該讓清摆厂存,兒歸來,那能使門受到玷污?姑且存此誠念,何以到孤獨呢?

嗚呼!作為見證的金鈿盒已空,金碗不能再做定情之物;玉鈎斜畔象婚已冷,無玉簫女與韋皋再世相之緣。崔羅什人神接的傳説本是無稽之談,杜麗的行為難能隨意效仿?我因特地為朋友傾訴心事,所以不避瓜李之嫌;你應該速速放龔生還家,不要説這是美婚姻可託。

從此可在瑤台承接仙,世間會知西王還有一個侍女許飛瓊;也可去芙蓉苑看花,天上怎無丁文雅!

☆、王侍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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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食錄譯著

耳食錄譯著

作者:立仁 類型: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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