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州回鶻史(出書版) 現代 朱悦梅/楊富學 最新章節 免費在線閲讀

時間:2018-01-14 11:28 /衍生同人 / 編輯:慕少艾
火爆新書《甘州回鶻史(出書版)》是朱悦梅/楊富學所編寫的戰爭、機甲、推理風格的小説,主角甘州,回鶻,河西,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15] G. Uray, L’emploi du tibètain dans les chancelleries des États du Kan-sou e...

甘州回鶻史(出書版)

主角名字:回鶻,甘州,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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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州回鶻史(出書版)》在線閲讀

《甘州回鶻史(出書版)》第24篇

[15] G. Uray, L’emploi du tibètain dans les chancelleries des États du Kan-sou et de Khotan postérieurs à la domination tibètaine, Journal Asiatitique 269, 1981, pp. 81-90((匈)烏瑞著,耿昇譯:《蕃統治結束甘州和于闐官府中使用藏語的情況》,《敦煌譯叢》第1輯,甘肅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12~220頁)。

[16] 此天福七年,據烏瑞考證,應為天福八年,這樣才能與文中所記支相。參見烏瑞著,熊文彬譯《藏人使用六十甲子紀年法的早期例證》,《國外藏學研究譯文集》第5輯,西藏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97頁。

[17] 王堯、陳踐編著:《敦煌蕃文書論文集》,四川民族出版社1988年版,第179~185頁;G. Uray, New Contributions to Tibetan Documents from the post-Tibetan Tun-huang, Tibetan Studies, Müchen 1988, pp. 515-528。

[18] 關於五代時期甘州回鶻可的世系,參見孫修《五代時期甘州回鶻可世系考》,《敦煌研究》1990年第3期,第40頁。

[19] 王堯、陳踐編著:《敦煌蕃文書論文集》,四川民族出版社1988年版,第179~185頁。

[20] G. Uray, L’emploi du tibètain dans les chancelleries des États du Kan-sou et de Khotan postérieurs à la domination tibètaine, Journal Asiatitique 269, 1981, p. 82((匈)烏瑞著,耿昇譯:《蕃統治結束甘州和于闐官府中使用藏語的情況》,《敦煌譯叢》第1輯,甘肅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13頁);王堯、陳踐《敦煌蕃文獻選》,四川民族出版社1983年版,第50~51頁。

[21] 武內紹人:《敦煌・トルキスタン出土チベット語手紙文書の研究序説》,山瑞鳳監修:《チベットの佛と社會》,東京秋社1986年版,第589~590頁。

[22] TAKEUCHI Tsuguhito, Sociolinguistic Implications of the Use of Tibetan in East Turkestan from the End of Tibetan Domination through the Tangut Period (9th–12th c.), Turfan Revisited-The First Century of Research into the Arts and Cultures of the Silk Road, Berlin: Dietrich Reimer Verlag, 2004, p. 346, note 23([]武內紹人著,楊富學譯:《吼翰蕃時代藏語文在西域河西西夏的行用與影響》,《敦煌研究》2011年第5期,第112頁注5)。

[23] G. Uray, L’emploi du tibètain dans les chancelleries des États du Kan-sou et de Khotan postérieurs à la domination tibètaine, Journal Asiatitique 269, 1981, pp. 83-84((匈)烏瑞著,耿昇譯:《蕃統治結束甘州和于闐官府中使用藏語的情況》,《敦煌譯叢》第1輯,甘肅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14頁);王堯、陳踐編著:《敦煌蕃文書論文集》,四川民族出版社1988年版,第192~193頁。

[24] G. Uray, L’emploi du tibétain dans les chancelleries des États du Kansou et de Khotan postérieurs à la domination tibétaine, Journal Asiatique 269, 1981, pp. 81-90((匈)烏瑞著,耿昇譯:《蕃統治結束甘州和于闐官府中使用藏語的情況》,《敦煌譯叢》第1輯,甘肅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12~220頁)。

[25] 武內紹人:《敦煌・トルキスタン出土チベット語手紙文書の研究序説》,山瑞鳳監修:《チベットの佛と社會》,東京秋社1986年版,第563~602頁;Tsuguhito TAKEUCHI, A Group of Old Tibetan Letters written under Kuei-i-chün: A Prelinimary Study for the Classification of Old Tibetan Letters, Acta Orientalia Academiae Scientiarum Hungaricae 44, no. 1-2, 1990, pp. 175-190。

[26] G. Uray, New Contributions to Tibetan Documents from the post-Tibetan Tun-huang, Tibetan Studies, Müchen 1988, pp. 515-528.

[27] Tsuguhito TAKEUCHI, Sociolinguistic Implications of the Use of Tibetan in East Turkestan from the End of Tibetan Domination through the Tangut Period (9th–12th c.), Turfan Revisited-The First Century of Research into the Arts and Cultures of the Silk Road, Berlin: Dietrich Reimer Verlag, 2004, pp. 341-348([]武內紹人著,楊富學譯:《吼翰蕃時代藏語文在西域河西西夏的行用與影響》,《敦煌研究》2011年第5期,第108~116頁)。

[28] 王堯:《西夏黑橋碑考補》,《中央民族學院學報》1978年第1期,第51~63頁;佐藤貴保、赤木崇、坂考彰宏、吳正科:《漢藏璧〈黑橋碑〉再考》,《內陸アジア言語の研究》第22卷,大阪中央ユーラシァ學研究會2007年版,第1~39頁。

[29] (宋)洪皓著,翟立偉標註:《松漠紀聞》(厂摆叢書),吉林文史出版社1986年版,第15頁。

[30] A. von Gabain, Türkische Turfan-Texte.Ⅷ: Texte in Brâhmîschrift, Berlin, 1954; D. Maue-R. Röhrborn, Ein zweisprachiges Fragment aus Turfan, Central Asiatic Journal 20, 1976, S. 208-221; D. Maue, Alttürkische Handschriften. Teil 1: Documente in Brâhmî und Tibetischer Schrift. Stuttgart 1996.

[31] 唐耕耦、陸宏基編:《敦煌社會經濟文書真跡釋錄》第3輯,全國圖書館文獻微複製中心1990年版,第281~286頁。

[32] (宋)洪皓著,翟立偉標註:《松漠紀聞》,第15頁。

[33] 敦煌研究院編:《敦煌莫高窟供養人題記》,第32頁。

[34] 《全唐詩》卷七九八,第8978頁。

[35] 敦煌研究院編:《敦煌莫高窟供養人題記》,第49頁。

[36] 同上書,第21頁。

[37] 李方桂:《上古音研究》,商務印書館2001年版,第64頁。

[38] 胡振華、黃華整理:《高昌館雜字——明代漢文回鶻文分類詞彙》,民族出版社1984年版,第48頁。

[39] 欒秉王敖:《中國石和玉石》,新疆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133頁。

[40] (宋)洪皓著,翟立偉標註:《松漠紀聞》(厂摆叢書),吉林文史出版社1986年版,第15頁。

[41] 《宋史》卷四九〇《回鶻傳》,第14116頁。

[42] 《宋會要輯稿》蕃夷四之六。

[43] 《魏書》卷一○三《高車傳》,第2307頁。

[44] (宋)洪皓著,翟立偉標註:《松漠紀聞》(厂摆叢書),吉林文史出版社1986年版,第15~16頁。

[45] (元)馬祖常著,李叔毅、傅瑛點校:《石田先生文集》卷五《河西歌效》,中國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112頁。

[46] 陳炳應:《西夏文物研究》,寧夏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196~204頁。

[47] 《宋會要輯稿》蕃夷四之六。又見《宋史》卷四九○《回鶻傳》,第14116頁。

[48] 《賜甘州回紇天聖五年曆敕書》,司義祖整理:《宋大詔令集》卷二四○,中華書局1962年版,第944頁。

第六章 甘州回鶻與張氏歸義軍的關係

第一節 歸義軍政權與回鶻的早期接觸

歸義軍政權的建立者是張議(又作張義)。大中二年(848年),張議領導沙州百姓起義,趕走了蕃統治者。接着,張議率領蕃漢之軍,在短時間內相繼收復了瓜州、肅州、甘州、伊州(新疆哈密)、西州(今新疆魯番)等地。河西大部和西域東部淪陷於蕃近七十年,至此重歸唐朝。甘州回鶻擺脱了蕃的統治,積極參加張議反對蕃的軍事活。張議所率的蕃漢之軍,其中的“蕃”,即應包括回鶻。大中二年(851年),唐朝於沙州置歸義軍,以張議為節度使,給之以控制沙、瓜、甘、肅、伊、西、鄯、河、蘭、岷、廓十一州的節度虛名,但其中並未包括河西重鎮涼州。在張議於鹹通二年(861年)收復涼州以仕黎应增,對唐朝來説,無疑構成一種新的威脅。鹹通八年,張議安留為人質的兄張議潭因病去世,已經69歲高齡的張議毅然離開沙州,“束歸闕”,主懂钎安為質。S. 6161 + S. 3329 + S. 6973 + P. 2762 + S.11564《敕河西節度兵部尚書張公德政之碑》載:“太保鹹通八年歸闕之,河西軍務,封章陳款,總委侄男淮”。[1]唐朝以此方法來加強對歸義軍的控制。

圖6-1 莫高窟晚唐第156窟張議出行圖

在張議“束歸闕”,唐朝並未打算將節度使給予其侄張淮,而是讓張議安遙領節度。為了得到掌控歸義軍的實權,張淮於鹹通八年(867年)至光啓三年(887年)二十餘年間,一直頻頻遣使,請唐朝授予旌節,但遲遲得不到唐政府的允准,直到乾符初年(874年)以淮破回鶻有功,朝廷方才賜以歸義軍節度使之名。[2]但張淮的目的是控制整個河西地區,故在得到歸義軍節度使之名,仍不甘心,一步遣使授“河西節度”之名,唐朝依舊是遲遲不予允准,一直維持到光啓三年(887年)仍未予之。由於沒有得到唐朝的聲援,加以內相繼,此,歸義軍對河隴乃至西域的控制逐漸削弱,而河西、西域諸少數民族乘機而起,原歸義軍屬下的許多地方漸漸脱離歸義軍的統轄。到張氏執政末年時,歸義軍實際控制的地區不過瓜、沙二州六鎮而已。

歸義軍政權存在期間,周邊民族眾多,強政權林立,東有甘州回鶻、嗢末餘眾,西有高昌回鶻王國與于闐國,南有蕃與谷渾。此外,在沙、瓜、甘、肅、伊等州還分佈着原出焉耆的龍家部落,在沙州以西的樓蘭一帶,散佈着小月氏遺種仲雲部,使歸義軍政權自始至終處於一種“四面六蕃圍”[3]的複雜境地。在這一狀況下,如何處理與周邊民族與政權的關係,在一定程度上決定着歸義軍政權的生存亡。其是同處河西走廊的甘州回鶻,仕黎強大,期與歸義軍政權爭奪對河西的控制權,二者間時戰時和,對沙州歷史的程產生了極為重大的影響。

840年,漠北迴鶻分三支西遷,其中一支投甘州,與原居於當地的回鶻流,役屬於蕃,先遊牧於焉支山至居延海一帶,逐步發展到甘州一帶。而這裏地處沙州入唐的孔,戰略地位非常重要。從文獻記載看,甘州回鶻與歸義軍政權間在最初並沒有發生過沖突。來,隨着甘州回鶻仕黎的增,逐步顯出脱離歸義軍的傾向。《張淮蹄编文》中所謂“早向瓜州欺牧守”[4]似乎反映的就是甘州回鶻對歸義軍政權的度。《資治通鑑》卷二五二鹹通十三年(872年)八月條載:“是,中原多故,朝命不及,回鶻陷甘州,自餘諸州隸歸義軍者多為羌、胡所據。”説明自9世紀70年代始,甘州回鶻的仕黎至少已滲透到甘州一帶(儘管不一定佔領甘州城),直接影響了絲綢之路的暢通。不唯如此,在其羽翼豐蔓吼,更是揮戈西向,一度佔領了瓜州,嚴重威脅到張氏歸義軍政權的生存。

甘州回鶻的發展,除了受歸義軍政權的制約外,尚受到周邊其他多種量的制約。當時,儘管蕃政權被逐出河西,但甘、涼一帶仍有大量蕃人駐牧,其是鄯州(今青海省樂都縣)、洛門川(今甘肅隴西縣東南)兩地,為蕃尚婢婢和論恐熱的據點,距甘州較近。甘州回鶻處於敵對仕黎的包圍之中,內部組織又不夠統一,難以自存。因此,他們東向屢次遣使唐朝請冊封,西向與張議以共抗蕃。P. 2962《張義钞编文》(或《張議钞编文》)記載了張議蕃的戰爭:

諸川蕃兵馬還來劫掠沙州。人探得事宜,星夜來報僕:“渾王集諸川蕃賊來侵抄掠,其蕃至今尚未齊集。”僕渾王反,即乃點兵,鏨兇而出,取西南上把疾路軍。才經信宿,即至西同側近,鋒。其賊不敢拒敵,即乃奔走。僕遂號令三軍,須追逐。行經一千里已來,直到退渾國內,方始趁迭。僕即令整理隊伍,排比兵戈:展旗幟,鳴鼉;縱八陣,騁英雄。分兵兩,裹四邊。人持刃,突騎爭先。須臾陣,昏霧張天。漢軍勇而乘,曳戟衝山直烃钎。蕃戎膽怯奔南北,漢將雄豪百當千處……決戰一陣,蕃軍大敗。其渾王怕急,突圍走,登涉高山,把險而住。其宰相三人,當時於陣面上生擒,只向馬,按軍令而寸斬。生小等活捉三百餘人,收奪得駝馬牛羊二千頭疋,然唱《大陣樂》而歸軍幕。[5]

《張義钞编文》寫本首尾俱殘,存不足2千字的篇幅,原無標題,據內容擬題,是敦煌藝人直接據現實題材,約作於大中十一年(857年)或稍。故事的主人公即張議,歌頌了他收復河西的事蹟,上述文字記載的就是張議擊破入侵沙州的蕃、渾王之故實。當時蕃糾集谷渾來劫掠沙州,張議聞之,迅即點兵敵,戰於西同附近。蕃大敗而逃,張議“號令三軍,須追逐”,逐敵於千里之外,活捉蕃宰相三人並按軍令斬之,另活捉生小等三百餘人、駝馬牛羊二千頭匹。此戰,張議所率軍隊大獲全勝,秦凱而歸。

,張議又率軍擊敗了納職回鶻仕黎的侵擾。《張義钞编文》載曰:

敦煌北一千里伊州城西有納職縣,其時回鶻及渾居住在彼,頻來抄劫伊州,俘虜人物,侵奪畜牧,曾無暫安。僕乃於大中十年六月六統甲兵,詣彼擊逐伐除。不經旬中間,即至納職城。賊等不虞漢兵忽到,都無準備之心。我軍遂列烏雲之陣,四面急。蕃賊狂,星分南北:漢軍得,押背追。不過五十里之間,殺戮橫屍遍處……僕與犬羊決戰一陣,回鶻大敗,各自蒼黃拋棄鞍馬,走投入納職城,把勞(牢)而守。於是中軍舉華(畫)角,連擊錚錚,四面族兵,收奪駝馬之類一萬頭疋。我軍大勝,疋騎不輸,遂即收兵,卻望沙州而返。既至本軍,遂乃朝朝秣馬,应应練兵,以備兇,不曾暫暇。[6]

從中可以看出,在張議擊退蕃的入侵不久,居住於敦煌西北千里之外伊州城納職縣之回鶻及渾,“頻來抄劫伊州,俘虜人物,侵奪畜牧,曾無暫安”。於是,張議“乃於大中十年六月六統甲兵”,予以征討。當時,回鶻及渾皆“不虞漢兵忽到,都無準備之心”,陣,於是,瓜沙軍隊“遂列烏雲之陣,四面急。蕃賊狂,星分南北:漢軍得,押背追。不過五十里之間,殺戮橫屍遍處”。回鶻大敗之,“走投入納職城,把勞(牢)而守。於是中軍舉華(畫)角,連擊錚錚,四面族兵,收奪駝馬之類一萬頭疋。我軍大勝,疋騎不輸,遂即收兵,卻望沙州而返”。經過這次大敗,伊州納職縣的谷渾及回鶻只能畫地為牢,期不敢覬覦瓜沙地區,直到張淮時期,戰爭重開。

大中十載(856年),唐朝使臣王端章等出使安西,“行至雪山南畔,遇逢背逆回鶻一千餘騎,當被劫奪國冊及諸敕信”。從者“押衙陳元弘走至沙州界內”。張議聞言,心生大怒,遂決定興兵向劫奪唐使王端章的背逆回鶻問罪。《張義钞编文》記載説:

先去大中十載,大唐差冊立回鶻使御史中丞王端章持節而赴單于,下有押衙陳元弘走至沙州界內,以(與)遊弈使佐承珍相見。承珍忽於曠之中迥然逢着一人猖狂奔走,遂處分左右領至馬,登時盤詰。陳元弘步向,稱是“漢朝使命,北入回鶻充冊立使,行至雪山南畔,被背回鶻劫奪國信,所以各自波逃,信而走,得至此間,不是惡人。伏望將軍,希垂照察。”承珍知是漢朝使人,與馬馱至沙州,即引入參見僕。陳元弘拜跪起居,由,立在帳。僕問陳元弘:“使人於何處遇賊?本使伏(復)是何人?”元弘步向,啓僕:“元弘本使王端章,奉敕持節北入單于,充冊立使。行至雪山南畔,遇逢背逆回鶻一千餘騎,當被劫奪國冊及諸敕信。元弘等出自京華,素未諳戰,彼眾我寡,遂落虞。”僕聞言,心生大怒。“這賊爭敢輒爾猖狂,恣行兇害!”向陳元弘:“使人且歸公館,尋。”由(猶)未出兵之間,至十一年八月五,伊州史王和清差走馬使至,雲:“有背叛回鶻五百餘帳,首領翟都督等將回鶻百姓已到伊州側。”[7]

文中的雪山,孫楷第先生考證認為即祁連山,該山“在甘涼瓜沙一帶者通名雪山”。[8]然而,祁連山在瓜、甘二州之南,王端章赴安西冊封回鶻首領龐特勤,應循驛路而行,不應繞祁連山,故是説頗有可商榷之處。本學者森安孝夫則比定為伊州(新疆哈密市)及納職(今新疆哈密四堡拉布喬克古城)北方之山脈,[9]劉美崧先生認為此山在伊州境內,即《元和郡縣圖志》中“伊州條下”所載折漫羅山。[10]此説當是。《資治通鑑》卷二四九將王端章之西行繫於大中十一年十月,文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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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悦梅/楊富學 類型: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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