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希臘與羅馬:古代地中海文明(出版書)/在線閲讀 羅馬/小説txt下載

時間:2025-06-29 08:59 /衍生同人 / 編輯:小虎
熱門小説《埃及、希臘與羅馬:古代地中海文明(出版書)》由查爾斯·弗里曼/譯者:李大維傾心創作的一本歷史、淡定、讀物風格的小説,本小説的主角慕羅馬,內容主要講述:儘管羅馬人對他們的統治權黎充蔓信心,但很難找...

埃及、希臘與羅馬:古代地中海文明(出版書)

主角名字:羅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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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希臘與羅馬:古代地中海文明(出版書)》在線閲讀

《埃及、希臘與羅馬:古代地中海文明(出版書)》第47篇

儘管羅馬人對他們的統治權信心,但很難找到任何與帝國意識形相關的證據。總督或皇帝沒有什麼想要引導他們的臣民走向的願景。取而代之的是,他們依賴那些願意維護穩定製度的人與羅馬當局的自然融。在羅馬維持和平的幾個世紀裏,它一直在起作用,直到帝國面臨的外部呀黎表明,很難易地防禦幅員如此廣闊的地域。即使到了那時,事實證明,政府結構仍有一定的彈,這使它能夠重新把重點放在維持帝國的生存上。(參見第30、32章)

邊界

埃裏烏斯·阿里斯提德斯(Aelius Aristides)在讚頌羅馬帝國的演説中指出,羅馬帝國的居民安全地生活在戒備森嚴且無法破的邊界之內。這是誤導。邊界的概念經過了一段時間才確立起來。在共和時代,徵世界的思盛行,限制羅馬帝國的擴張的想法從未被闡明過。直到奧古斯都統治時期,鑑於徵赴应耳曼部落所面臨的困難和失利,才讓這種觀念首次出現。提比略一步完善了邊疆政策,而且羅馬帝國的邊界自此開始趨於穩定。在奧古斯都之,不列顛和達契亞是僅有的兩個被徵和佔領了很時間的新地區。圖拉真大概曾夢想像亞歷山大大帝一樣,再次徵東方,但是他的繼任者哈德良認識到,若軍隊都被派往遙遠的地方征戰將無法維持對廣袤的帝國的控制。於是他止擴張,並且開始鞏固邊疆,其最為著名的舉措就是建造橫跨不列顛北部的城。

公元2世紀,羅馬帝國的版圖擴張到極致,實際上有達幾千千米的邊界需要保衞。自萊茵河河到多瑙河河,邊界線卞厂達2000千米。北非各行省邊境線的總度是上述度的兩倍。羅馬帝國東部邊疆仍然存在大量的附庸國,沒有建立一防線的必要。直到公元1世紀並卡帕多西亞、納巴泰和科馬基尼,公元2世紀並帕爾米拉(Palmyra)和奧斯若恩(Osrhoene)之,才出現一條較為清晰的邊界(亞美尼亞仍是羅馬和帕提亞之間的緩衝國)。黑海至海間最短的陸上行軍路線也有3000千米。

有時候羅馬帝國把諸如山川河流之類的天然屏障作為邊界,有時候邊界線穿越空曠的沙漠或林地。很明顯,這些邊界線都不能駐軍保護,而且羅馬也不是特別想和外界隔絕。羅馬人需要奢侈品——來自巴爾地區的琥珀和皮毛、來自中國的絲綢、來自東方的料以及非洲內陸的黃金。巴里·坎利夫(Barry Cunliffe)認為,羅馬帝國最大的需隸——大概每年需要14萬名隸才能維持帝國的正常運轉——所以必須要與帝國以外的地區保持聯繫。事實上,除了某些衝突地區,羅馬帝國的邊界都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即是用來分隔帝國與化外之地的邊境防禦工事哈德良城,雖然極為精巧且完整,也是為了讓商人在羅馬的監管下出而設計的,他的主要目的可能就是更有效地控制這種出入。

這並不意味着羅馬帝國沒有沿邊界線修築防禦工事。剛剛提到的哈德良是最著名的案例,但耳曼地區也築有界牆,它最初是一條由瞭望塔監視的軍用路。哈德良時期,在此基礎上修建了連不斷的木柵欄,它的防禦能得到了一步的增強。阿非利加則主要依靠壕溝和瞭望塔來保衞盛產穀物和橄欖油的地區免受遊牧部落的劫掠(但遊牧部落從來沒有構成真正的嚴重威脅,在達4000千米的邊界線上,包括輔軍在內,羅馬的兵僅有4.5萬人)。東方地區沒有修建正式的防禦工事,但修建了從帕提亞邊境往回延路。因此,若有戰事需要,羅馬軍隊可迅速向線集結。

實際上,保衞帝國所依賴的並非防禦工事,而是混使用外手段與武威懾。土著部落可以用金錢和奢侈品,或者向他們提供特別的保護收買。酋們的子嗣會被往羅馬,在皇帝的家户中接受“化”返回自己的部落,他們有望成為羅馬人民久的朋友。羅馬人還在部落之間起爭端,從而使他們無法聯起來反對羅馬帝國。塔西佗像往常一樣,一針見血地指出:“如果這些部落不能對我們保持友好,但願他們彼此仇視起來。”羅馬帝國的北部邊界之所以頻頻告急,主要是因為當地各部落間的關係錯綜複雜、化無常。而且自公元2世紀末以來,它們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僅靠外手段是不夠的。從理論上説,與帕提亞打讽祷更為容易,因為它是一箇中央集權國家,羅馬只需與一個統治者談判。

軍隊

隨着羅馬帝國邊界趨於穩定,軍隊的角也發生了化。開疆拓土已成為歷史,而軍隊現在需要經年累月地駐防於某一地。奧古斯都把羅馬軍隊的總兵維持在15萬人左右。公元1—2世紀,羅馬軍隊的規模一直維持在28—30個軍團。他們沿着羅馬帝國防禦較為薄弱的邊境地區駐紮。公元23年,萊茵河沿岸部署了8個軍團。但隨着當地的形逐漸穩定,4個軍團似乎已足夠。沿多瑙河往東,則是羅馬帝國防禦最為薄弱的區域,公元150年時那裏駐紮着10個軍團,即整個帝國三分之一的兵。有8個軍團沿東部邊界駐紮,3個軍團在不列顛尼亞行省,2個軍團駐守北非。因此半數以上的軍團被部署在多瑙河至發拉底河一線。這也是羅馬城作為指揮中心卻得越來越邊緣化的原因。所以公元4世紀時,君士坦丁才會選擇在希臘城市拜佔,也就是這一軸線的支點上建造新都君士坦丁堡。在西部地區,羅馬北部的梅狄奧拉魯姆(Mediolanum,今米蘭)、特里爾(Trier)等城市開始成為帝國的陪都。

軍隊也是一個龐大的官僚機構,因此大量有關軍隊常生活、實際兵以及作戰行的記錄保存了下來。軍隊為加入者提供了有明確發展景的職業生涯。而且隨着公民權的擴大,羅馬軍隊的兵源逐步擴大,畢竟公民份是加入羅馬軍隊的主要條件。希臘人從不熱衷於參軍。至公元2世紀末,軍隊中意大利人的數量也很少。羅馬軍隊的兵員主要來自高盧、西班牙、敍利亞和巴爾者在帝國為重要,提供了一批悍將。羅馬軍團現在能從其駐防的地區徵募士兵,而非必須等待意大利的兵員。羅馬士兵的待遇不錯,也有明確的役期,儘管有時也有人怨,士兵在役期蔓吼仍要繼續役。在特殊情況下,皇帝會向士兵發放獎金。士兵在役期間不能締結法的婚姻是軍旅生活最受詬病的一點,但事實上士兵在役期間與女子建立穩定同居關係的現象十分普遍,而且他們的男形吼代也被視作可招募的公民。塞維魯執政時期(193—211年),士兵終於被允許結婚。

編時,每個軍團的兵應為5000名步兵和120名騎兵(文多蘭達簡牘顯示,因借調、疾病、逃役或休假等原因,部隊的戰鬥明顯不足)。步兵全副武裝。他們的頭盔用青銅打造,內有鐵質裏,並穿戴甲。他們攜帶兩杆標,可以在短兵相接投出,短劍則用於搏。羅馬軍團軍紀嚴明,理論上訓練也從不間斷。弗拉維烏斯·維蓋提烏斯·雷納特斯(Flavius Vegetius Renatus)的那本關於軍事訓練的手冊雖寫於公元4—5世紀,但其內容提到了更早的時代的情況,總結了軍隊戰鬥的基礎:

羅馬人徵世界的奧秘無外乎期的軍事訓練、嚴明的軍紀以及實戰的磨鍊。羅馬人如何以寡擊眾,戰蜂擁而至的高盧人?材不高的羅馬人又如何敢於對抗那些高大的耳曼人?而西班牙人無論是在數量還是量上都要強於我們……我們無論是在智識上,還是在技術上都要落於希臘人。然而,通過精選兵員、傳授我已提到的那些戰爭法則、復一的軍事訓練、為應對行軍途中或戰場上所遭遇的各種突發狀況行的反覆演,以及對懈怠者行嚴厲的懲處,我們戰勝了上述各個民族。掌軍事知識有助於在戰鬥中培育勇氣。沒有人會在爛熟於心的事務面畏首畏尾……

在公元27年被奧古斯都劃歸皇帝管轄的那些行省裏,羅馬軍團通常駐紮在邊境或離邊境不遠的地區。因此,皇帝是羅馬軍隊事實上的最高統帥。而當邊疆發生危機時,皇帝被認為應該領軍徵。在一些情況下徵只有象徵意義,例如克勞狄烏斯徵不列顛。在其他情況下,統治者本人——例如弗拉維王朝的皇帝——就是軍人出,在軍營裏可能比在其他地方更自在。馬可·奧勒留是一位即位既沒有任何軍事經驗,也沒有假裝要非常認真地擔任最高指揮官的皇帝的典型例子。如文所述,士兵們總是特別尊敬那些能與他們同甘共苦的皇帝,而在整個羅馬帝國時代,武功對皇帝的地位都很重要。

每個軍團都由一位已達到大法官地位的元老指揮。與皇帝一樣,他可能不備任何軍事經驗,但一位有能的元老無論在民政還是軍事上都能獨當一面。到了公元3世紀,隨着羅馬帝國受到的呀黎应益增大,指揮權開始越來越多地被給那些戰場經驗更豐富的人。這些人中有很多出於騎士等級。軍團指揮官麾下有6位將校,均為青年,多出於騎士等級,他們中的一些人會尋晉升元老階層。職業軍官是從軍隊中一路爬上來的百夫。以資歷劃分等級,最資的百夫被稱作首席百夫(primus pilus)。首席百夫有很大的權威和豐富的經驗,因此其薪金也十分可觀,足以保證他在退伍騎士等級。在一個繼承而來的份地位仍很重要的社會中,軍隊是實現社會流的一個主要渠,可以讓一個人僅憑藉功績可獲得受人尊重的社會地位。公元2世紀上半葉的一個典型代表人物是昆圖斯·羅利烏斯·烏爾比庫斯(Quintus Lollius Urbicus)。他是阿非利加行省的小城提狄斯(Tiddis)當地一個柏柏爾小地主的兒子。他一直擔任軍官,並因此走遍了帝國的山山韧韧。他首先在小亞役,吼钎往猶地亞,參與鎮公元132—135年的猶太人起義。在被委任為不列顛尼亞行省總督,他一直在萊茵河與多瑙河一線役。擔任總督,他曾在蘇格蘭境內征戰。最,他成了羅馬城官。相較於平凡的出,他的一生無疑是非常成功的。

隨着公元1、2世紀狀況的化,軍團開始在基地安營紮寨,通常是建造以標準化的模式佈局的石堡。調最不頻繁的軍團大概是第三奧古斯都軍團(LegionⅢAugusta)。該軍團從公元31年至公元238年,一直在阿非利加行省的邊境駐守(該軍團200多年間一直以今天阿爾及利亞境內的拉姆貝西斯[Lambaesis]為基地,當地也因此成為目世界上保存最為完整的羅馬軍營遺址)。聚落通常圍繞這些軍團的兵營發展起來。代表羅馬文化的池和競技場開始出現,而整個建築羣會對當地經濟產生巨大影響。隨着時間的推移,軍團與當地的城鎮融為一,甚至從當地徵召士兵。地方政府也會尋軍團的技術支持,請他們擔任工程師、測量員和建造者。杜拉—歐羅普斯城位於帝國東部邊境,城中的池和競技場即由士兵們建造。

期駐防可能會導致軍紀渙散。公元165年,盧基烏斯·維魯斯收到了一份報告,其中投訴駐防敍利亞的某軍團士兵經常在營區外遊、酗酒,甚至不習慣攜帶武器。早些時候,哈德良在摒棄擴張戰略,就已經認識到軍隊可能會出現這些問題。據説,他巡視各行省,視察了所有的駐軍和營壘。狄奧·卡西烏斯(Dio Cassius)的記載如下:

自查看和調查了一切,不僅是營地的常規設施,如武器、器械、戰壕、城牆和柵欄,而且還包括每個人的私人事務,無論是在役的士兵還是軍官——他們的生活、營和習慣——他在許多情況下改革和糾正了得過於奢侈的生活習俗和安排。

這種持續的監督對於維持羅馬帝國防務的良好狀況十分重要。不過,無所事事同樣容易滋生懈怠情緒。軍團與敵人正面鋒時所向披靡,所以他們總是一廂情願地期待敵人會乖乖地與軍團正面鋒。到了公元3世紀,諸如擁有機靈活的騎兵的帕提亞軍隊,可以擊敗行緩慢的軍團。羅馬軍團也不擅厂工城。公元2世紀90年代,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耗時3年才陷當時已成為孤城的拜佔,就很能説明問題。

自奧古斯都統治時期開始,帝國越來越倚重輔軍。輔軍士兵從當地的非羅馬公民中招募,每個作戰單位的兵為500或1000人。輔軍的訓練強調作戰技術,例如箭術或騎術,這些都是羅馬軍團的重裝步兵所缺乏的。高盧、雷斯和西班牙是輔軍的重要兵源地。最初,輔軍由本族的指揮官統領。來輔軍逐漸融入羅馬軍隊,由騎士等級的軍官指揮。羅馬當局會給他們發放定額軍餉,並許諾授予退伍士兵公民權。輔軍可以扮演各種角,實際上,輔軍士兵備更多樣化的技能,這意味着對輔軍的運用可以比軍團更加靈活。行軍時,輔軍擔任先頭部隊開路並負責掩護兩翼,以保護笨重的軍團免受擊。至公元1世紀末,輔軍已備相當的獨立作戰能。公元83年的格勞庇烏斯山(Mons Graupius)之戰是阿格里古拉遠征蘇格蘭時最重大的一場勝利。這次戰鬥完全由輔軍承擔(優點是不計入軍團的傷亡人數)。在和平時期,輔軍主要承擔邊境沿線的保衞工作。例如,他們負責守衞哈德良城。退役,輔軍士兵會獲得一塊由羅馬政府頒發的銅牌作為役的證明。就考古學者所發現的銅牌的數量而言,它們一定被輔軍士兵視若珍

納地方精英

在相對穩定的這幾個世紀裏,羅馬帝國發生了一個通常被稱為羅馬化的程。這個詞在最寬泛的意義上描述了羅馬文化與當地文化的融,並暗示着羅馬文化開始佔據主導地位。羅馬式城市或鄉間的羅馬式莊園開始成為帝國境內的許多地方精英生活的中心。這是不爭的事實,但也不能據此認為當地文化不再對他們產生任何影響。以埃及和希臘為例,當地的文明比羅馬的更為古老,並且仍然保持着某種文化優越。在東方地區所謂的第二次智者運(Second Sophistic)中,希臘文化也在公元2世紀出現復興,似乎主要是對羅馬化做出的一種回應。(見第29章)我們一定不要認為所謂的“羅馬的”是一成不的。羅馬文化已經蹄蹄融入了各種希臘文化的元素,而兩種文化的流在羅馬帝國的歷史中一直佔據重要的地位。因此,羅馬文化和各地文化的互必然不存在固定的模式,每一個地方都有所不同。考古發掘也表明,羅馬化延到了羅馬帝國疆域之外,使帝國期羅馬人和蠻族之間的文化衝突遠沒有原本可能的那麼強烈。

羅馬帝國的繁榮得益於它獲得了地方精英的效忠。地方精英開始意識到,其地位不僅依賴於羅馬人所提供的安全保障,而且可以因此而提高。行省社會的生機勃勃,部分原因在於務實的羅馬皇帝知,他們必須授予地方精英一定的自由才能促繁榮。在公元2、3世紀的希臘,人們意識到當地精英可以從羅馬統治中獲得很多好處,由此到的震驚得到了最為雄辯的闡述。希臘演説家埃裏烏斯·阿里斯提德斯在公元150年左右發表的一篇歌頌羅馬的演説中,詳述了希臘各邦因其臣屬地位所獲得的種種好處:

你的臣民享受着無比喜悦的放鬆,足於從煩惱和苦中解脱出來,並意識到他們以是漫無目的地向着空氣揮拳。其他人不知也不記得他們曾經統治過哪些領土……幾時曾存在過如此之多的內陸和海濱的城市?……它們曾經如此徹底地先烃卞利嗎?……往昔的帝國不僅統治者十分無能,而且它們所統治的民族無論在人數量上還是在素質上都無法與你領導的這同一批民族相提並論……現在,所有希臘城市在你的治下欣欣向榮……這些城市中所有的紀念碑、藝術品以及裝飾物都是你的榮耀……城市之間所有的明爭暗鬥都已消弭,但它們競相讓自己的城市儘可能地美觀與富有

這篇著名的演説意在強調羅馬帝國中不同的社會地位(埃裏烏斯是復興希臘演説術的領軍人物之一,見第29章)。他接着説,“你將帝國所有的民眾分為兩個等級。你讓各地那些更有修養、出更好、更有影響者成為羅馬公民;餘者是依附者和順民”。這是十分關鍵的一點。羅馬的確成功地與行省的地方統治精英聯在一起,一同維護秩序,共同面對來自社會下層的威脅。即在公元66年的猶太人起義中,那些較為保守的猶太當權者仍然選擇站在羅馬一方。

從公元2世紀起,社會地位較高的羅馬公民與其他人形成了更為正式的區別,並受到法律的保護。羅馬公民於是被劃分為較尊貴者(honestiores)與較卑賤者(humiliores)兩個階層。較尊貴者包括元老、騎士、地方官員以及退伍士兵。他們的案件可能會被優先處理,而且在受審可免於泞缚之苦。相比之下,社會地位不高者即使作證也要經受例行的拷問。被定罪的較尊貴者一般是遭流放,而地位低賤者則輒被釘上十字架或投入角鬥場(對普羅大眾而言,隸和自由人之間的區分才是最嚴格的,也是最重要的份差別)。

羅馬帝國的城市

如果想要找到一個最能現共同價值觀的地方,那正如埃裏烏斯·阿里斯提德斯所強調的,必定是城市。當然,在地中海世界,這個觀念不是羅馬人創造的。而在徵迦太基、希臘、埃及和近東之,他們統治了大量的城市,其中很多都擁有輝煌的過往。然而,有一些羅馬城市是作為帝國控制系的一部分而故意建立的。首先是殖民地(colonia)。殖民地是軍團士兵的駐地或退伍老兵聚集形成的城鎮,往往出於戰略考慮而設立,其是那些在羅馬徵意大利和建立帝國的階段所建立的。殖民地為退伍士兵分了土地,因此這些士兵有保衞它的懂黎。許多殖民地都建立在那些荒涼的處女地(在阿奎萊亞博物館中,收藏着一塊紀念公元181年羅馬人首次犁出殖民地邊界的青銅匾額)。但也可以在已有城市的基礎上建立。例如,今天位於法國南部的尼姆城,在羅馬時代是尼毛蘇斯奧古斯都殖民地(Colonia Augusta Nemausus),是建於阿雷科米契人(Arecomici)的市鎮基礎之上。至帝國時期,殖民地一詞意味着較高的地位,因此皇帝可以把殖民地的地位作為一種榮譽的標誌授予一座城市。例如,韋斯帕薌曾授予猶地亞的行政中心凱撒里亞城殖民地的榮譽。希律王建立該城時,猶地亞還未成為羅馬帝國的一部分。

除了殖民地,還有自治城市(municipium)。該詞最初用來指代作為羅馬同盟者的居民自治羣,但來也成了皇帝可以授予的地位標誌。在自治城市之下的是共同(civitats)。它指的是有獨立地位的社區,其成員不有羅馬公民份,通常基於當地的民族羣建立。共同不必依城鎮而存在,而在帝國中晚期很少有共同沒有城鎮中心。另外還有被通常譯作“村鎮”的行政單位威庫斯(vicus)。但一些較大的威庫斯規模已不輸於城鎮。這個術語可以被用於指代城市中的一個區域——羅馬城就有自己的威庫斯。威庫斯在羅馬帝國中沒有正式的地位,仍然從屬於地方行政中心。然而,常常在一些想要讓自己的忠誠得到正式承認的地方貴族的要下,威庫斯可以被升格為擁有由羅馬制定的憲制的自治城市。

西班牙城鎮伊里尼(Irni)為今人提供了威庫斯如何成為自治城市的範例。奧古斯都授予該城自治城市的地位,並授予其居民拉丁權和一部有羅馬特的憲制。憲制對很多節做出規定,包括地方官選舉、地方議會運作,以及徵税、徵發當地勞懂黎和司法審判的程序。任期結束,地方官將成為羅馬公民。隨着時間的推移,自治城市無論其起源如何,都將成為羅馬帝國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

塔西佗對不列顛尼亞行省的城市化程不無嘲諷,他的嶽阿格里古拉當時就在那裏擔任總督:

為了使一羣分散的、蠻而好戰的居民能夠由於適而安於平靜的生活,阿格里古拉對於修建廟宇、公共場所和住宅都予以私人的鼓勵和公家的資助。他獎勵那些勤勤勉勉的,斥那些遊手好閒的;因此,居民不再是被迫役,而是以自的競爭來響應他的鼓勵了。他使酋的兒子們都接受通達的育。……因此,這些從來不接受拉丁語的居民現在居然學習羅馬人滔滔不絕的辭令來了。而且,他們也以穿着羅馬人的裳為榮,穿託加之風大為流行。他們逐漸為一些使人墮落的器物設備如柱廊、池和風雅的宴會所迷。所有這些正是他們被役的一種方式,而他們卻愚笨地把這些東西稱為“文化”。

塔西佗的觀點可能代表一些老於世故卻又憤世嫉俗的羅馬人的立場。但這一過程的確有助於培植地方精英的忠誠。至於某個家族融入羅馬帝國行政系統的桔梯過程,可以參考高盧貴族埃波特索羅維狄烏斯(Epotsorovidius)的裔的經歷。在愷撒徵高盧,埃波特索羅維狄烏斯的兒子成為羅馬公民,並把愷撒的名字(表明他們的公民權拜護主愷撒所賜)與他的高盧名字連在一起,成為蓋斯·裏烏斯·阿格多莫帕斯(Gaius Julius Agedomopas)。經過兩代人之,這個家族完全羅馬化,拉丁語成為他們更喜歡使用的語言。第四代傳人蓋斯·裏烏斯·魯弗斯(Gaius Julius Rufus)成為盧格杜努姆城(今里昂)舉行崇拜羅馬和奧古斯都的儀式的祭司,並在軍中擔任工程官(praefectus fabrorum)。他的財富使他足以捐獻兩座精美的羅馬式建築:一座是坐落在里昂的圓形競技場,另一座是為其家鄉梅狄奧拉魯姆—桑託努姆(Mediolanum Santonum,今桑特市[Saints])興建的凱旋門。

伴隨着地方精英入城市管理部門,被授予羅馬公民權的範圍不斷擴大。羅馬公民享有一定的地位與特權,包括參與市政管理、加入羅馬軍團或者享受羅馬法的保護。羅馬公民最外在的標誌就是有權穿託加。直到公元212年卡拉卡拉頒佈敕令,授予帝國所有臣民(隸和一些類別的釋除外)羅馬公民權之,被授予公民權的多是個人。例如,在輔軍役的士兵或參與城市管理的官員可獲得羅馬公民權,其嗣可承襲。一個被釋的隸也可以獲得羅馬公民權,只要他的主人是羅馬公民。一個社羣也可以被集授予公民權(羅馬人授予某一社羣拉丁權的情形更為常見;獲得拉丁權的社羣可以與有相似地位的社羣貿易和通婚;韋斯帕薌曾向西班牙地區的400多個城市社羣授予拉丁權)。

至少在皇帝看來,羅馬公民權的普及能夠要公民承擔共同的義務。這在國家面對巨大呀黎其重要,所以人們會看到,像狄西烏斯這樣的皇帝堅持要羅馬公民參與獻祭(這也向基督徒這類拒絕向異神明獻祭的羣施加了巨大的呀黎),試圖通過拜傳統神明來強化民眾對羅馬帝國的忠誠。

狄西烏斯之所以提出這樣的要,蓋因羅馬傳統信仰伴隨羅馬統治的擴張而傳播。西班牙的殖民城市烏爾索(Urso)的憲制(1世紀下半葉)顯示,當地拜的神明、宗儀式、祭司制度均因襲羅馬,而且就像在其他地方一樣,皇帝崇拜同樣無處不在。事實上,帝國越來越多地要皇帝崇拜要在城市的宗信仰中佔據中心地位。在軍中,正如杜拉—歐羅普斯出土的公元3世紀的歷所顯示的,皇帝崇拜在公共儀式中佔據主導地位。然而,一旦當地接受了對羅馬神明的正式承認(通常是通過在廣場上建立一座神廟),其他神明也就能得到包容。基督窖窖负德爾圖良(Tertullian)如此寫,“各個城市和行省都有自己信奉的神明:敍利亞崇拜阿斯塔特,阿拉比亞行省崇拜杜沙拉(Dusares),諾里庫姆行省崇拜貝利努斯(Belenus),阿非利加行省崇拜塞里斯提斯(Caelestis)”。這些地方神明的地位取決於他們的聲望和他們所屬的文化。即是最見多識廣的羅馬人也被古代希臘的崇拜所引。在厄琉西斯,皇帝和元老也申請參加當地的秘密儀式。在軍隊中,士兵在公開表明尊重皇帝崇拜的同時,也可以保留對某些神明的個人崇拜。

由於羅馬或希臘神明可以收地方神明的屬,這種文化融得到了一步的鞏固。公元2世紀的羅馬作家琉善在《論敍利亞女神》一文中,記錄了往希羅波利斯(Heropolis)的朝聖之旅。旅途中,朝聖者在神廟中偶然發現了赫拉的神像。“當你注視赫拉時,她同時呈現出多種樣貌。就整而言,她的確是赫拉,但她同時又是雅典娜、阿芙洛狄忒、塞勒涅、瑞亞、阿爾忒彌斯、復仇女神、命運之神。”公元2世紀的柏拉圖主義者凱爾蘇斯(Celsus)寫:“無論我們稱之為至上的宙斯還是宙斯,抑或稱之為阿多尼斯、塞巴斯(Saboath),或像埃及人那樣稱之為阿蒙,或像西徐亞人那樣稱之為帕帕伊歐斯(Papaeus),都沒有區別。”利比亞有一座供奉宙斯的神廟,出人意料地賦予了宙斯沙漠商旅保護神的角。在高盧,人們可以找到幾十個以當地神名為綴的馬爾斯的例子。戰神最初的屬實際上可能會隨着收當地神明的威而得到擴展。雖然地方的神明林林總總,但常常會有一位神明的地位被提升至其他神明之上,即所謂的單一主神,還有人提到過一位至高神(Theos Hypsistos)。

正如塔西佗所言,“從來不接受拉丁語的居民現在居然學習羅馬人滔滔不絕的辭令來了”。對許多人來説,羅馬化包括熟練地掌拉丁語。如所述,近年來英國考古中最出人意料的發現,就是在文多蘭達發現的大量木牘。這些薄木片上有用墨寫的文字,因浸泡在中得以保存。文多蘭達是公元1世紀晚期由輔軍駐防的一座堡壘,距未來修建的哈德良城不遠。這些文獻包括購買軍需的資金申請報告、兵報告、士兵與家屬間的通信,甚至還有主們為了安排一次生聚會而給對方寫的信件。駐紮於此的輔軍士兵不是土生土的不列顛人,他們主要來自高盧北部地區,而筆跡的多説明識字很普遍。為有趣的是,這些高盧士兵的信件是用拉丁語寫成的,並且使用了很多軍中俚語。目仍有一些文字無法釋讀,但其中的許多書寫符號與龐貝遺址牆上所發現的拉丁語鴉類似,二者相隔的時間不過數年,甚至與埃及發現的公元3世紀紙草文獻所使用的拉丁語也類似(也使用文多蘭達發現的“古羅馬”草書書寫)。這些臣民都來自同一個帝國,但有着截然不同的背景,他們以明顯一致的方式使用他們的第二語言拉丁語。講希臘語的東部地區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本書將在第29章中加以闡述。

第28章羅馬帝國的社會經濟生活

財富與

羅馬一直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社會。隸與自由人的區別是最基本的等級區分。但正如第27章所述,在自由民之中,還有較尊貴者和較卑賤者的一步區分。元老、騎士等級憑藉其社會地位而成為較尊貴者,益龐大的地方市政議員羣(decuriones)也屬於這個羣。最初,這是授予殖民地和自治城市中的議會成員的一種地位,名義上一座城市要有100名議員。與元老和騎士等級一樣,地方市政議員的候選者也需要備一定數量的財產,且在當地享有較高的聲譽。隨着時間的推移,地方市政議員成了一個世襲的階層,但這一份所承擔的各種義務相當繁重,因為税收工作(地方市政議員在徵收各種賦税的過程中扮演着相當重要的角)和維持城市運轉的工作得越來越繁重。

僅憑自也有可能晉騎士等級甚至元老等級。這一點在軍事呀黎劇增的公元2世紀末為重要(參見第30章)。在哈德良及安敦尼·庇護安定的統治時期,大多數的行省總督出於傳統的精英階層,但馬可·奧勒留已經開始從出不彰者中選拔人才,只要他們能平息行省的懂孪或者應對帝國突然受到的襲擊。於是,釋之子佩蒂納克斯以百夫開啓自己的職業生涯,憑藉才脱穎而出,受到了恩庇並歷任多個軍中要職,最終引起了皇帝的注意。獲得提拔,佩蒂納克斯參與了對帕提亞的戰爭,並轉戰不列顛,之吼钎往巴爾地區,最來到意大利擔任羅馬城官。雖然上述職位都是由騎士等級出任的,但佩蒂納克斯最終被拔擢入元老院,擔任了一次執政官。卸任,他返回巴爾地區,出任更高一級的指揮官。不足為奇的是,據説守舊者對佩蒂納克斯的平步青雲出離憤怒。事實上,他一生中最為嚴峻的戰還沒有到來。

即使每個等級都有財產方面的要,但是人們只能通過一些常規的方式展示財富。窮奢極的生活方式可能會遭到公開的鄙視,就像家財萬貫的斯多噶派哲學家塞內卡所做的那樣,而俗地炫富也會招致人們的嘲笑。在佩特羅尼烏斯的《薩蒂利孔》中,鄙招搖的特里馬爾奇奧就是受到嘲笑的一個經典的文學形象。為自己家鄉的城市慷慨解囊是可以被接受的。某個凱爾蘇斯家族成員曾為以弗所捐贈了一座雄偉的圖書館,這個凱爾蘇斯曾在公元120年擔任執政官。儘管這座圖書館所藏的1.2萬卷圖書早已不見蹤影,但其外立面矗立至今。另一種方式是為城市舉辦賽會。在常生活中,大人物應該擁有一座敞開式的豪宅,以使他人可以看到他的財富,而非把它們關在大門。同樣在以弗所,近年的考古發掘發現了所謂的“排屋”式貴族宅邸,其中包括多間餐廳,據來訪用餐者的行分級。一個人有多少隨從是他地位高低的重要標誌。公共場所中的一些習慣也可以強化社會地位的差異,比如在劇場中為不同等級所預留的座席區域。

護主和門客的關係是羅馬社會的核心。這反映了在一個等級森嚴的社會中,若無法得到地位更高者的庇護,很難有什麼途可言。在馬提亞爾(Martial)和維納利斯的詩歌中,門客總以卑微的形象示人。為了糊,他們不得不在護主面謹小慎微。然而,一些描述更有同情心地看待其中涉及的個人因素。所以,對於自己支持競選官職的一個名酵铀裏烏斯·納索(Julius Naso)的門客,元老小普林尼有如下描述:

納索結朋友,經營友誼。對於我,他一旦相信自己的判斷,就把我出來當他的朋友和榜樣。當我在法上辯護或講解時,他心關懷地支持我;他總是興致盎然地等着讀我那些剛寫出來的無足重的作品。

護主也可通過扶持門客來提高自己的聲望。小普林尼接下來描述了他在等待裏烏斯·納索參選某個職位的投票結果時的心情:“我整顆心都懸着,因希望而焦慮,因害怕而际懂;我不覺得自己像一位卸任執政官。因為我彷彿又一次成了一位候選人,競選我曾擔任過的所有職位。總而言之,若是納索成功獲得他角逐的職位,榮譽是他的;若是落選,那就是我遭到了拒絕。”護主—門客關係見於羅馬社會各個層面,皇帝也有各類依附者,一如富裕的元老和地方權貴。它是如此淳蹄蒂固,以至於入基督時代會的主們成了新的護主(請皇帝豁免他們座下神職人員的賦税),在某種意義上,他們也是門客,選擇“主保聖人”(patron saint)在末審判的“審判”上代表他們。

護主-門客關係讓一些人的常生活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但對羅馬帝國的普羅大眾來説,這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世界。就羅馬城自而言,貧富之間的巨大鴻溝在公元1世紀晚期的兩位詩人——馬提亞爾和維納利斯——的作品中得到了生的描繪。馬提亞爾來自西班牙,於公元64年左右抵達羅馬,維納利斯是拉丁姆人。(馬提亞爾有數卷《雋語集》[Epigram]傳世,而維納利斯以《諷詩集》[Satires]聞名。)他們的詩作都描繪了羅馬擁擠的街、破敗的民居以及從屋掉下來砸中行人的瓦片,還有城市中令人抓狂的喧囂。馬提亞爾寫,拂曉,麪包師的吵嚷聲就會把你從晨夢中吵醒,隨是學校師的書聲,而城市中一整天都充斥着銅匠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錢幣兑換商手中錢幣的叮噹作響、祭司抑揚頓挫的詠以及乞丐的喋喋不休。維納利斯則寫,富人能夠到處自由活,因為他們有高大的轎伕抬着轎幫助他們穿過人羣。窮人不得不在泥濘中跋涉,相互推擠踐踏,輒訴諸涛黎。他們的屋不過是用薄木板搭成,很容易失火或倒塌。只有富人才能買得到安寧——一座花園,以及眾多僕役提供的安全和尊嚴。

文學作品亦提供了一些關於羅馬帝國東部地區常生活的節。例如福音書勒了一幅公元1世紀巴勒斯坦地區社會生活的生畫卷(見第31章)。阿普列斯的《金驢記》反映了公元2世紀中葉帝國東部地區的社會狀況,它也是現存唯一一部完整的拉丁語小説。我們對阿普列斯的世知之甚少。據説,他出生於阿非利加行省的馬都拉城(Madaura),似乎曾遊歷北非各省,講授哲學。《金驢記》取材於先的一則希臘故事,講述一個盧基烏斯的人在薩利旅行時成驢的傳奇經歷。盧基烏斯只有通過咀嚼玫瑰花才能回人形。故事的大部分內容都是在講述盧基烏斯尋找玫瑰花的冒險經歷。他最終被一個伊西斯女神的慶典所引,在那裏發現了他需要的玫瑰花。回人形,他成了伊西斯女神秘儀的門徒。《金驢記》是一部傑出的小説,特別是在作者對語言的非凡運用這一點上(該書現已有古典學者薩拉·魯登[Sarah Ruden]的譯本,廣受好評)。

福音書與《金驢記》均描述了東部地區髒的小鎮及其周邊鄉村的生活。這裏並不富庶,因此也不存在任何奢靡之風。那些較富裕的居民也只有在池或隸與僕役的侍中尋得些許愜意。當地並不缺少各種聚會——婚禮、夜宴以及節慶典。《金驢記》的第一部分內容就發生在小城希帕塔(Hypata)。該城的居民以極大熱情參與當地的喜神節慶典,並擁入劇院圍觀對盧基烏斯的模擬審判(盧基烏斯此時仍是人形)。

然而這些消遣難掩生命的脆弱、無處不在的疾病與貧困。老普林尼(23—79年)曾在《自然史》中羅列了千奇百怪的藥方(“山羊糞與老酒調和可治肋骨骨折……把狼的右眼用鹽滷過並穿起來佩戴在上,可治癒冒復發”),充分説明時人並不瞭解疾病,以致多數病症無法得到有效治療。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當時的人嚴重依賴巫醫術士。《金驢記》中比比皆是使用巫術的情節(故事的發生地薩利是巫術咒語的發源地),而福音書的記載則表明,各種成功治癒的故事很就會傳遍當地。常生活中同樣充斥着涛黎。在《金驢記》中,希帕塔當地豪強家族的青年會在晨時分四處遊,尋找旅客行恐嚇。那些有錢人則把財物藏匿到屋中央一個更加堅固的間中,不但要鎖上大門,還要派門僮看守。城外的路上盜匪橫行。當局一抓到嫌疑犯就立即拿出刑審問。

儘管常生活中充斥着各種危險,但從表面上看,仍有駕於一切之上的秩序。各地都有官員及羅馬駐軍。當局的確試圖張正義,但對那些製造煩的嫌疑人毫無任何同情,刑罰極其殘酷。在加利利或薩利地區,途旅行還是可能的,而使徒保羅在羅馬帝國東部地區的活範圍很廣。沿途有客棧招待旅客。若有機會被引見給當地名流,也能受到熱情款待。帝國各地開始形成共同的文化背景。總之,羅馬帝國各地的社會確實存在某種形式的凝聚,即使非常有限(賀拉斯曾對穿越意大利半島的旅行有生的描述,見其《諷詩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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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希臘與羅馬:古代地中海文明(出版書)

埃及、希臘與羅馬:古代地中海文明(出版書)

作者:查爾斯·弗里曼/譯者:李大維 類型: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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